念诗。
柳素菀心存疑问,“王爷,摄政王为何要借用您的名义啊?他的东西宫里的人难道还会扣着不放?”
湘南王无暇顾及那些,现在什么都比不上柳素菀肚子里的这个宝贝重要。
但柳素菀既然问了,他也不好避而不谈。却也没有说实话,他跟司影安结盟的事没必要广而告之。
“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他话里的敷衍柳素菀不是听不出来,却也没有计较。
她是个聪明人,既然夫君不愿意明说,那她便没有理由死缠烂打非要求个明白。
夫妻俩继续方才的胎教,其乐融融。
司影安准备了几口楠木箱子,其中一个藏了宇卿希,至于其他的都是随便拿了点玩意凑数,别说填满,能有半数就不错了。
反正箱子抬进坤霏殿也没人会在意这些。
安排妥当后他亲自带着东西进了宫。
同一时间宇卿沅收到消息也赶往了坤霏殿。
太后从早起便一直魂不守舍,眼神就没有从坤霏殿的大门那离开过。
月瑕知道她在等什么,除了一句稍安勿躁,她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来宽慰一位母亲的心。
宫人匆匆进来禀报,“太后,湘南王府给您送来了年礼,东西就在殿外,您可要看看?”
没有一丝犹豫,太后果断开口:“不见,不是说了今日谁也不许来打扰哀家?”
湘南王早就跟她闹翻了,两人恨不得此生不见,又怎么可能给她送年礼,下边的奴才怎么办事的?
自知有罪,宫人忙不迭的退下,生怕晚了会被责罚。
人还没踏出殿门,太后命他站住。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生怕会被太后迁怒。
太后却没心思管他,只是问了一句:“你说是湘南王府送来的年礼?给哀家的?”
宫人连连点头,“正是给太后您的,好几口大箱子呢。”
电光火石间,太后仿佛想通了什么,忙叫人把东西都抬进来。
心里的激动怎么也压制不住,太后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殿内伺候的人都在奇怪,太后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方才还一个劲的走来走去,像是在等什么人,现在就开心的嘴角都扬了起来。莫不成太后在等湘南王府的年礼?
月瑕轻咳了几声,顿时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直视。
“太后,您要保重身体才是。”
月瑕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出破绽。
如今不比以往,坤霏殿里有多少是别人的眼线无从可知。有一点倒是清楚得很,除了月瑕,太后谁都不信。
得了提醒,太后稍稍克制了一番。但脸上的喜悦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