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动手,反而是命阿颖将名单上的人挨个查了一遍,确认真假后才动的手。唯独留了一个胡安。
之所以留下他不动,并不是顾虑太后。她在宇卿沅的眼里没有那么重的份量。
按兵不动考虑的还是有关年节的事,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替换,又不能在这重要关头出乱子,只能秉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知人善任了。
好在阿颖学习能力强,这段时间也算是把宫务学了个七七八八。宇卿沅正打算找个由头解决了胡安,哪成想他自己一头撞了上来,撞得尤其惨烈。
“陛下,你不问缘由就将胡安打入了大牢,如今年节将至,缺了管事,内务府岂不是会乱作一团?”
宇卿沅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太后说笑了。胡安以下犯上是朕亲耳听闻,况且背后妄议主子乃是死罪,朕只是将他打入大牢已经是看在他是您的人的份上了,否则现在他早就该去见阎王了。”
太后被这话堵住,她不肯死心。胡安的存在说小了只是个区区主事,说大了那就是她的一个钱袋子。
在这宫里,无论是人情往来还是打点办事都需要银子,有胡安在,她无需在这些事上犯愁。可现在宇卿沅二话不说把人关起来,她往后找谁要银子去。
“况且......”
宇卿沅笑了笑,“太后不必担忧,偌大的宫里若是连个能管事的人都找不出来那才是朕的失职。”
你想要证据,朕就是证据。你想说道理,朕也有道理。
太后无话可说,她所有的说辞都被宇卿沅堵得死死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本来是打算叫人过来,趁机敲打敲打,结果却是自己反被敲打一番。
自己这个太后空有后宫之主的名头,实际上手里半分权力都没有。
若是自己的希儿还在......
宇卿沅装作没有看见太后眼里的忌恨,站起身来出声告辞。
“且慢。”
宇卿沅问道:“太后还有事?朕还有许多政事要处理。”
今天自己的话已经不知道被堵了多少回了,气的自己胸口疼。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你曾答应过哀家的事准备何日兑现?”
当初说好待她登基一月后便会将宇卿希送到她身边,如今期限将至,她必须再确定一次。
宇卿沅不慌不忙的说道:“太后放心,朕金口玉言,绝不会让您失望。”
说罢便直接往殿外走去,连基本的礼节都懒得敷衍。
太后气的不行,却也不敢说什么。自己的希儿握在她手里,她一步也不敢擅动。
回宫的路上,宇卿沅吩咐了几句。
“去查查那个叫山青的小太监,若是个可用的便把他调到龙渊殿来。”
“是,奴婢即刻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