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力。便是有力气,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哪里抵得过这些干粗活的下人。
苏整见主子的吩咐完成,也不多说什么废话,带着人就离开。
留下宇卿希匍匐在地上一个劲的咳嗽流泪。她心里恨极:司影安,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你等着,待本宫见到母后那日,定叫你与宇卿沅生死不能!
宇卿希入府那日,被人仔仔细细的搜过身。她身上所有的物件,包括首饰,一个不落的都送到了司影安手上。
司安喻此次来见皇后当然要拿出一件能令皇后信服的东西。他们在里面挑拣了不少东西,最后选择了这枚玉佩。因为司安喻提起她在皇后身上见过这枚玉佩,想来是个珍贵非凡的,要不然皇后也不会将它送给宇卿希贴身带着。
思绪被脚步声打断。
司安喻转过身,见皇后已至,跪下行礼。
“小人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千算万算没想到在后山等她的竟会是仲深,本想斥责一番,但是想到希儿的下落,还是咬牙忍了下去。
“仲大夫起来吧。”
仲深起身,坦坦荡荡的与皇后对视。
皇后忍不住开口问道:“传信让本宫来此的可是仲大夫?”
仲深摇头:“不是。”
皇后不信,若不是他,那他为什么在这?
仲深仿佛丝毫没有看见皇后眼中的质疑,继续说道:“小人几日前在路上救了一位姑娘,她被人所伤,身中数刀,我将她救起时她已气息奄奄。无奈之下我只得将她带回了小人家中,经过救治这才醒了过来。”
接着便将手中的凤佩拿出来,说道:“那姑娘醒来后将此物交给我,说明她的身份后要我想办法进宫。”
月瑕上前接下玉佩拿给皇后一看,还不等拿给皇后,月瑕就认出来那玉佩的来历。那是皇后封后时永华帝的赏赐。这些年皇后一直视若珍宝,从不肯离身。
知道宇卿希出嫁,作为嫁妆,皇后将凤佩给了大公主,并再三叮嘱,一定要贴身带着,不能轻易离身。
看到那枚玉佩,皇后原本信了三分立刻变成了八分。她确信,仲深救下的姑娘就是自己的希儿,千真万确。
“本宫的女儿在哪?”
仲深回道:“原来那姑娘果真是娘娘的女儿。仲深失礼了。”
皇后此时顾不上这些虚礼,她在乎的只有女儿的下落。
察觉到皇后的心急,仲深暗笑,面上仍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公主受伤太重,如今正在小人的家中养伤,目前还不宜挪动。”
知晓女儿平安,皇后顿时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