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有了这个出身,皇位也是唾手可得。她是真的害怕会失去自己的儿子。
宇峥忻没办法,只能留下来陪着宣妃说话,安抚着她。又陪着用了膳,等宣妃累了,回去小憩的功夫才抽身去了坤霏殿。
却不想吃了个闭门羹。
“启禀二皇子,娘娘这几日为陛下侍疾劳累过度,凤体欠安,如今已经歇下了。”
月瑕很是客气的说道。
宇峥忻只好离开。刚从宣妃那出来,皇后也没空见他,他留在宫里也无事,干脆出宫去了玉露坊,有段日子没去,他也是很想换换了。
“打发人走了?”
皇后并未歇下,而是怡然自得的修剪花枝。
月瑕回道:“是,奴婢说娘娘歇下了,二皇子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皇后冷哼一声,“他们母子丝毫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也无须事事为他费心。若想去争那个位子,那便各凭本事吧。”
宇峥忻和宣妃谁也没想到,他们在殿内说的一切都被月瑕听到了,并且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皇后。
皇后并不意外他们母子会有如此想法,就宣妃那个蠢样子,生出来的儿子也聪明不到哪去。既然他们忘恩负义,那就休怪自己不讲情面。
她本想提点一下宇峥忻有关永华帝龙体的事,也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却不想他们母子压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既然他们无情无义,那有些话也不必提了。
在仲深的全力医治下,永华帝的身体渐有起色,没多久便可以起床行走了。外人都当陛下定是康复有望,却不知道永华帝只是看起来无虞,实则内里已经被掏空。
而这些永华帝也能感受得到。自他醒来便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随意走动片刻便会气喘吁吁,浑身冷汗。
夏培见状上去扶住永华帝,“陛下,奴才扶您回去歇着吧。仲大夫说了,您现在还很虚弱,不适宜长时间走动。”
永华帝还剩半年时间的事,仲深没有瞒着。早在他醒过来那天仲深就如实相告。对此永华帝也没说些什么。
“夏培啊,跟朕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
夏培不敢隐瞒,一边搀着永华帝往回走,一边如实说着。
永华帝大病一场,还未休养好,精神也是欠佳。刚回了龙渊殿人就开始犯困,夏培赶忙伺候着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