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甩手走进了厨房。
平头哥跟钱四亮两人吞了口口水,一脸后怕。
铁牛平静道:“我跟你们说实话,现在一个月能挣五百,等开了年,我一个月能挣一千,二牛一个月能挣八百,然后我们家的土地一年能挣三万多,空了再去村上合作社打打零工,一年少说三五千块钱要挣。住自己家,吃自己家,一年随便能落五万块钱净钱,我有啥必要抛家舍业出去打工?”
铁牛还真没乱说,别看他现在只是合作社的保安,一个月只有五百,可合作社规模扩大了,而且等到产业园区建起来,生人也会慢慢多起来。
治安的问题很容易被忽略,但却十分重要。
霍千里跟村委会一合计,每个组出两个人,一共六个人,毫无悬念地以“战力”最高的铁牛父子二人为首,霍千里亲自请千符镇派出所长陈天明派了个民警来给他们训练了一周,虎山村治安队就正式成立了。
只不过在产业园区正式成立之前,只有詹宝壮领工资,等产业园区挂牌了,其余五个也会纳入编制,每个月可以领八百块工资。
平头哥却听完冷笑一声,“铁牛啊,你不去就不去,没得必要编勒些话来豁人,说出来你自己都不得信!勒批虎山村啥子龟儿德行,哪个不晓得,你在乡头要都能挣这么多钱,我们还出去打啥子工?”
铁牛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不止你不信,其实我自己都不信,但勒就是真的!”
平头哥瘪了瘪嘴,一拍膝盖,叹了口气,“算了,不勉强!亮娃儿,我们走!”
说完,撑着膝盖朝起一站,肚子一挺,一颗纽扣应声而飞,崩了!
“等哈!”
铁牛忽然在身后喊了一声。
平头哥的嘴角微微翘起,绷着脸转身,然后面色一僵。
铁牛拎着袋子,“酒带走吧!”
拜年的酒,让人提走,这多少就有点僵硬了。
钱四亮强笑道:“铁牛哥.......”
“亮娃儿,拿走!给脸不要脸!”
平头哥面色一冷,拂袖而去!
钱四亮尴尬地拿过装酒的袋子,快步跟上。
等二人离去,二牛妈走出来,跟铁牛站在一起,“你这么赶他们走没得事嘛?”
铁牛摇了摇头。
二牛妈扭头看着那张黝黑之中已经显露出一丝老态的脸,轻声道:“现在儿子也大了,家头日子也好了,你要想出去看哈就去嘛!”
铁牛也注视着二牛妈,眼神温柔,“不去,我想吃馍馍。”
铁汉难得柔情,二牛妈微红着脸啐了一口,“莫求得出息!别个都是吃肉,你就只晓得吃点白面!”
铁牛嘿嘿直乐。
二牛缩在一旁,小声道:“你们是不是搞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有你啥事!”
“嘴巴闭到!”
混合双打同时拍下,二牛捂着脑袋,一脸郁闷。
平头哥跟钱四亮走出铁牛家,钱四亮开口道:“平头儿,就这么回去了啊?”
平头哥哼了一声,“老子斗不信,少了他斗活不了了!能打架有气力的人还不好找咩?只要老子出得起钱!”
像铁牛那样的还是有点不好找,不然我们也不来跑这一趟了.......
钱四亮腹诽一句,嘴上说着,“平头儿说得是!”
平头哥忽然停住脚步,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支,蹲在地上,抽了半根,回忆起刚才铁牛的神态,又回忆起他那两大架子的腊肉香肠。
他把烟头一扔,“走!去他们村上看哈儿!”
“站到!”
一旁的林间,响起一声“暴喝”,二人只见一个老头以严重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