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经历了首战大败后,再也不敢把大营安在清风寨了,将全军所有将士分为了九个营寨,分别驻扎在清风镇外围九个地方,自己的中军大帐,则是设立在了镇中一户富裕人家。
关胜大军安定下来后,惊魂未定坐在椅子上,卸下了一身铠甲,士兵端来了茶,关胜接过喝了一口。
“没想到,武坤本人竟然有如此武艺,我本想施展拖刀计,打他个措手不及,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胯下的那匹白马,速度竟如闪电般快。
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恐怕现在我已经是武坤枪下亡魂了。”副将也同样接过茶喝了一口,说道:
“关将军,武坤从几百人反叛,到如今上万人,手下更是几员大将效命,我们岂能小瞧于他。
武坤本人足智多谋,又武艺无双,此人很难对付,若是不趁其尚未真正的强大起来就灭掉他,将来必成一大祸害,我朝江山岌岌可危啊。"
关胜不屑的回道:
“到叫你说得有点骇人听闻了吧,就凭他一群流寇,能危胁到我大宋江山?
这些年来,像这样打着起义军的旗号的土匪流寇,数不胜数,有何人真正对朝廷造成威胁了?要么就是落得被剿灭的下场,要么就是接受了朝廷的招安。”
副将摇摇头,说道:
“关将军,到现在你还认为武坤的红巾军真的只是一群流寇吗?
他的军队将士的战斗力,装备之精良,以及各个将领的调度兵力,有哪样不是在我军之上?
不是我韩某危言耸听,若是我军同等兵力之下,在红巾军的攻击下,根本就撑不过半个时辰,也许两倍兵力,也要大败而回。
兵法之道,兵在于精而不在于多,将在于谋而不在于勇。
武坤胸有韬略,深谙兵法之道,加上遇见如今这乱世将起的时代,如果不被剿灭,将来这茫茫天下,恐怕少有他的对手了。
此人拒绝招安,意在自立,将来宋家天下,恐怕将祸害于此人之手。"
关胜不满的看看副将,沉声道:
“关某看你是对那武坤生出了仰幕之心啊,难不成你打算投靠于他?"
副将摇摇头:“关将军,战场之上,切莫轻敌。
韩某虽然官阶不如关将军,但是韩某长年在北境对抗辽国,战场经验还是比关将军多了一点,骄兵必败,是更古不变的兵家大忌。"
关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对于副将的这几句话,明显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于是忘记了刚才的救命之恩,吩咐道:
“来人副将有通敌之心,给本将军立刻捉拿关押,待本将军灭了红巾军后,再行处置。"
左右将士立刻上前将副将捉拿,副将也没有做任何反抗,任由他们绑缚。
走到门口的时候,副将大笑着说道:
“关将军,你妄为名将之后,如此气度,真是辱没了关二爷之威名。韩某希望你败了以后,还能如此的骄傲。”
关胜见他出言讽刺自己,顿时怒不可遏,命令道:
“把这厮拖下去,痛打四十大板,竟然敢讽刺本将军,诅咒本将军战败。”
副将就这样,被拖下去打了四十大板,关押在了狭窄的牢房之中。
关胜心中的怒气仍然未消,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天色渐晚之后,疲惫了一天的宋军,在营地中升起了缕缕炊烟,开始烧饭了。
将士们经过白天的艰苦一战,突围出来的人对于红巾军的凶悍后怕不已,只盼着能够赶紧吃一顿饱饭,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就在晚饭烧好之后,宋军将士端着碗排队,等着打饭的时候,只听见一人高喊,随后一群头戴红巾,腰悬长刀,个个脚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