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跟你作对。
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求求放过我一命,我还不想死,放过我吧。”
武坤看着西门庆这副窝囊样,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样,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了,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说完一刀斩下,鲜血四溅,西门庆当场就人头落地。
武坤怒喊一声:
“杀!一个不留。”
红巾军将士连连挥动屠刀,西门府上下近百口人,眨眼间全都成为了西门庆的陪葬。
整个院子里鲜血满地,人头滚滚,惨不忍睹。
武坤接着说道:
“去,把所有的金银财物,全部装走。”
很快,将士们用西门府的马车,装了满满十几车的金银财物,向县衙而去。
到了县衙后,正好与孙广汇合。
孙广上前拜道:
“元帅,城中的大户人家已经差不多都收刮了,钱财都装车了,现在就剩下县衙了。”
武坤还没有回答,史进上前拍着孙广的肩膀说道:
“孙广兄弟,刚才大哥说了,我们还是称呼大哥,元帅显得有隔阂。”
孙广听后看了武坤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连忙改口道: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
武坤笑了笑,说道:
“你先带你的营,把所有的钱财带走,再去收集一些布匹,药材,把济生堂的大夫和家人,也一并带走,还有浴神缸和浴仙池的姑娘,集中一起,然后先行回去。
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孙广领命后,带着所有的金银车,就走了。
武坤带人进入了县衙,坐在大堂之上,吩咐道:
“把新知县和县衙的所有官员,全部押过来。”
史进带人进入了后堂中,很快就把新知县,加上县尉、主薄师爷还有都头们,全都抓到了大堂中。
武坤看着新知县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冷笑道:
“知县大人,知道我是何人吗?”
知县哆哆嗦嗦,抬头瞟了武坤几眼,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去,说道:
“知道,是武,武知县。”
武坤纠正道:
“那你可就说错了,武某已经不是知县了,你才是知县。
武某现在是红巾军首领。”
知县连忙改口道:
“是,是,首领大人。”
史进等红巾的将士见知县这副熊样,全都哄然大笑。
曾经他们都是贼寇,最底层的人,如今这样的场面,恐怕做梦都没有想过。
武坤又接着说道:
“各位官老爷,麻烦你们一个事。
去敲锣打鼓,把县城里所有十六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集中到县衙门口,行吗?”
所有的官员,全都唯唯诺诺的回道:
“听首领大人吩咐。”
武坤又对史进道:
“史进兄弟,派人跟着他们,把所有的十六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都集中过来。”
史进不明为何,但并没有问,随即安排人手,几人跟一个官员,带着锣鼓,就出去召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