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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父女二人在此,我们一直好吃好喝的招待,从未亏待。”
史进半信半疑,又问道:
“那为何又要强行玷污她?”
李立自己连忙说道:
“史大哥,小弟甚是喜欢这江丽儿,但是她又不肯嫁于我。
有一日酒多醉了,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喜爱。
而且小弟知道玷污了她的清白,所以便强留了,等她回心转意,对她负责。”
史进听后沉思了片刻,又问那父女俩道:
“江老汉,这世道穷苦难有活路,如他二人所说,这也不失为一桩好事,你女儿还有个名分,总比给人当妾强吧,为何不答应呢。”
武坤一直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直摇头,暗道:
“这史进怎么会如此单纯。”
江老汉一副苦脸,回道:
“好汉不知,我父女二人本是渭州人,只是来这江州访亲友,顺便做点小生意,赚个路费。
可是这二人却要我父女二人留在这里,丽儿她老母的坟还在渭州,我们怎可留在这里。”
史进听后,一时也为难了起来,不知如何说。
李俊这时说道:
“史大哥,既然同是江湖人,就坐下来,边喝酒,边讨论此事如何?”
史进点点头。
于是李俊招呼酒保道:
“再上三坛酒,割二十斤牛肉来。”
酒保连忙去办了。
李俊三人坐到了武坤的桌子上。
李俊拱手恭敬道:
“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武坤也同样拱手道:
“东平府清河知县,武坤。
你兄弟二人,武某早有耳闻,在这揭阳岭和揭阳江上,可没少干谋财害命的事啊。”
李家兄弟二人听后,脸色微变。
李俊连忙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清河县的知县大人,久仰,久仰。
大人有所不知,这世道穷人难出头,我们兄弟二人,从小便没了父母,受人欺辱。
被迫之下,为了生计,只能干起这一行当。
但是我们也是有原则的,从不害穷苦人。”
武坤笑笑道:
“不用称呼我为大人,若是看得起,叫一声武大哥就行。
武某并不是问罪,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如今也是朝廷罪犯。”
李俊闻言,面露疑惑。
史进见状,将自己如何落网,武坤如何相救,如何杀官军,斩蔡一权,还有两人为何来到倒回来到此处,一一细说出来。
李家兄弟二人听后,心中对武坤敬佩不已,连连称赞。
武坤谦虚的回了几句后,说道:
“这父女俩的事,我说句话吧。
这世道乱,江丽儿能够嫁你李立为妻,往后也能活得安稳,有个依靠。
不管之前你们是如何强迫,强压她们父女,现在不如李立跟着这父女二人回渭州,将她老母的坟牵过来,以后这父女便住在此处。
你们看这样如何?”
李立听后脸色一喜,说道:
“武大哥,我觉得这样可以,但是不知丽儿,他们父女二人是否愿意。”
江老汉叹了口气,说道:
“若是如此,老朽也没有什么反对的了。”
众人看向江丽儿,江丽儿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于是皆大欢喜,几人把江老汉请上桌,痛快的喝了一夜的酒。
武坤与史进,李家兄弟二人,在酒店中,当晚就焚香结拜,结为了异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