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权听着武坤的话,心中快速的思量。
他不敢确定,武坤会不会真的不管史进的死活,他只知道,自己的命不能丢在这里。
自己寒窗苦读,辛苦了半生,才有如今的好日子,可不能把命搭在了这里。
“武坤,好,你够狠。
要我放了他可以,你下马,离开你的马一百步,然后我们带着史进再离开一百步,我就放了他。”
武坤点点头,说道:
“可以,如此这般,没有问题。”
于是跳下马来,在汗血宝马的耳边说了几句,汗血宝马就向武坤后方走了一百步,停了下来。
其余人员见状皆大惊,心知此马非凡品。
蔡一权就算一万个不愿意,此刻也只能这样了,不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差点把命丢在了这里。
但是心想,自己逃走后,武坤就再也无法继续做官了,劫走罪犯,杀官军,从此只能被不停的通缉逃亡,也算实现了部分目的。
军官也将武坤身前的七八名士兵召回,一群人押着史进,呈一个环形的防御阵型,缓缓的向后方退去。
退到了一百步的位置后,林中有一群马匹隐藏在了那里。
原是他们提前埋伏的时候,怕马匹出声暴露,提前隐藏了起来。
军官翻身上马,命令一声:
“上马!”
剩余的士兵也不再管史进立刻上了马。
蔡一权此时面色阴狠,一声坏笑,从马背上抽出来一把刀,朝着史进的头砍去。
史进警觉,一个翻滚,逃过一命,但是后背又被砍了一刀,刀口深可见骨,疼得这八尺汉子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武坤回头看了汗血宝马一眼,宝马立刻领会,快速跑到了武坤身边,武坤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距离史进还有大约六十米的时候,蔡一权又准备再砍一刀,彻底解决了史进。
武坤见来不及,朝着蔡一权猛然投出了手中的银枪,银枪如离弦之箭,呼啸而至。
蔡一权连忙侧身躲开,发现武坤转瞬将至,失去了机会,立刻一跃到了马背上,猛挥马鞭,朝前方逃跑。
武坤到了后,顾不得史进,抽走银枪,拍马追去。
蔡一权聪明反被聪明误,武坤胯下的汗血宝马,岂是凡俗马匹,就算他跑出去十里,都能追上,何况这区区几十步。
不出片刻,蔡一权回头一看,只见白马如飞般疾驰而来,蔡一惊吓得脸色大变,暗骂自己不知好歹,偏偏非要去砍那史进一刀。
只见片刻后,犹如白光闪过,蔡一权的马仍然向前狂奔而去,但是马背上已经不见了人影。
在另一边,武坤勒马停住,大臂夹枪,枪头正串着蔡一权。
武坤抽枪而出,只见银枪依然银光闪闪,不见一点血迹,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蔡一权噗一声,摔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吐着血,胸口则是一个大洞,眼神里透露着不甘,与不可思议,嘴里呜咽,想说什么。
武坤面色阴冷,一枪刺出,刺进蔡一权的心脏位置,蔡一权双眼瞳孔剧烈收缩,瞬间就断了气。
武坤没有理睬他的尸体,转身就回。
到了史进所在的位置后,武坤跳下马,扶起史进。
“史进兄弟,怎么样了?”
此时史进流血过多,面色惨白,笑笑道:
“我没事,武大哥。
那狗官杀了吗?”
武坤点点头,回道:
“杀了,那剩下的官军跑掉了。”
武坤说完,立刻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将史进的背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史进崇拜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