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本官有何事。”
武坤慢慢的品了一口茶,赞美道:
“好茶,入口清爽,茶香四溢,如饮甘露,令人神清气爽。”
蔡得章听后得意的笑道:
“武知县真是一副好口才啊,人才,人才。
其实本官早就对武知县有所耳闻了,今日一见,大出所料,没想到武知县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武坤忙回道:
“知府大人谬赞了,武坤一介凡夫,不敢当,不敢当。”
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今日下官求见知府大人,斗胆请知府大人放过一人。”
蔡得章听后,疑惑的问道:
“我江州府素来治安颇好,少有犯罪,本府也很少抓捕罪犯。
不知道武知县要本官放过何人?”
武坤拿出两根金条,外加一张一百万两的银票,递到蔡得章的手里。
“下官斗胆请知府大人放过前几日所抓捕的史进。”
蔡得章接过银票和金条,很自然的收了起来,面露喜悦之色,随即又显为难。
“武知县不知,这史进不去本官要抓,而且华州太守来信,请本官将其抓捕。
其人犯有大罪,若是放他,恐怕还得给贺太守知会一声。”
武坤也不再遮掩,直接说道:
“知府大人,史进昔日曾在华州杀了官府都头,但是情有可原,罪不至死,还请知府大人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蔡得章为难的说道:
“武知县,不是本官要杀他啊,你有所不知,是那蔡一权要杀他。
蔡一权早就已经到了江州,本府抓到人后,他就执意要处斩。
他是从二品,身为状元,深得皇上信任,本官也是为难啊。”
武坤闻言大惊,蔡一权竟然来就江州,还是他的注意,看来这事果然是西门庆搞的鬼。
于是武坤又拿出了七八根金条,外加二百万两银票,递给了蔡得章。
蔡得章接过后,仍然是自然的收了起来。
“知府大人,这蔡状元之所以非要斩了史进,是因为史进曾经在下官的授意下,打掉了一条贩卖私盐的通道。
而这通道,就是蔡状元背后黑钱的来源。
史进也是下官安排,为梁中书跑路运官盐的人。”
蔡得章听后,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显然这些都是他所不知道的。
“噢?原来是如此,难怪这蔡一权看起来一副十分痛恨史进的模样。
我也纳闷了,这史进在华州杀人,干他何事,他竟然如此积极。
还有,蔡一权竟然敢贩卖私盐,好大的胆子。”
武坤见蔡得章松动了,继续说道:
“知府大人纵然没有那蔡一权品级高,可是现在是在江州地界。
知府大人乃是封疆大吏,他蔡一权再怎么嚣张,也不能到江州来指挥大人您吧。
而且他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毁掉梁中书的财路,那就等于毁了蔡太师的财路啊。”
蔡得章猛拍椅子,愤怒道:
“哼,好你个蔡一权,枉我父亲如此看中他,提拔他,没成想,他竟然是狼子野心。
武知县,这事虽然为难,但是本官有办法,让史进安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