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话里有话。
整个庆功宴,武大郎一直不在状态,心里明显有事。
知县暗中观察,见状也不多说,只顾吆喝他人饮酒,吹捧武大郎。
此时,西门庆府中,两个男人正在一起讨论着关于武大郎的事。
一人是西门庆,而另一人,是西门庆的好友花子虚。
西门庆举着一杯酒,得意的转了转酒杯,说道:
“子虚兄,那武大郎此刻正是春风得意。”
花子虚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又吃了两块羊肉,说道:
“现在越得意,到时候就越狼狈,哈哈!”
西门庆也跟着大笑道:
“哈哈,武大郎,这次来个釜底抽薪,看你还怎么猖狂。”
紧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
“武大郎的猖狂,无非就是将个东西。
一是浴神缸给他赚钱,二是知县对他言听计从。
我要断了他的财路,再让他与知县反目成仇。”
花子虚接着道:
“断他财路,就需要西门兄你自己想办法。
让他与知县反目,这个很快就会达成了。
我已经给知县分析了局势,武大郎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乌纱帽不保了,再加上有我养父加伯父花公公在上面施压,知县他知道事情的严重。
若是他继续支持武大郎,那州府就会以贪污,买官卖官为由,将他绳之于法。”
西门庆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这个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我要开一家与浴神缸一个模式的店,叫做浴仙池。
然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毒招等着他。”
庆功宴后,一连十几日,武大郎一直忙于打通贩盐的通道的事。
经过史进的辛苦付出,第一批盐已经启程从沿海往山东诸州开运了。
正在武大郎在家中沾沾自喜的时候,王婆扭着腰,一摇一晃的来了。
“官人,不好了。”
武大郎第一次见王婆如此的焦急,心知此次事定不小。
“王婆莫急,何事?”
王婆不客气的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喘了一口气,说道:
“浴神缸出事了,有几个客人今日带了郎中而来。
说是前段时间在浴神缸欢乐后,染上了梅花毒。
结果郎中给店里的姑娘们诊断,确实是不少姑娘们患有梅花毒。
那西门庆又在对面,开了一间同样的店,取名叫浴仙池,客人都跑那里去了。
现在还有很多客人说是在我们店里染了病,要赔偿呢。”
武大郎闻言,知道这必定是西门庆搞的鬼。
开这种店,发生这样的事,简直是自砸招牌,自绝生路。
心中暗道:
“近来忽略了西门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跟我打起了贸易战,下手还如此的狠。”
于是起身,说道:
“走,先去店里,妥善解决此事,以后再想办法赢回来。”
两人便匆匆赶往浴神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