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这厮,就勾结西门庆,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来此诬陷我。
企图让百姓对官府产生抱怨,然后等到梁中书来到清河时,西门庆再给梁中书打小报告,说您治理不力,惹得民怨沸腾。
然后他再花些银两钱财,买得这知县的位置,把您赶下去。
大人,这一切都是西门庆的野心啊,大人千万不要被他蒙骗了。”
知县听了武大郎的话,立刻产生了警觉,不怀好意的看了西门庆一眼。
西门庆顿时急了眼,愤怒的骂道:
“武大郎,你这黑厮,简直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武大郎也毫不示弱,回道:
“西门庆,你才是血口喷人。
你的罪恶,百姓尽知,人神共愤。
只是人人怕你报复,敢怒不敢言。
我告诉你,我武大郎不怕,因为我相信,知县大人是青天大老爷,会为百姓主持公道。”
西门庆被气得浑身颤抖,怒目圆睁,牙关紧咬,准备要继续骂。
知县这时“啪”拍响了堂木,明显的恨了西门庆一眼。
“放肆,公堂之上,岂是你西门庆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王婆,你说说,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与西门庆勾结。”
王婆此时已经被武大郎刚才的那顶高帽子吓得乱了方寸,现在也不清楚,是不是被西门庆利用了,只是收了西门庆的钱,没有办法。只能替他说话。
“大人,西门大官人说得都是事实,这武大住在我家隔壁,垂涎我的美色已经不是一两日了。
今日幸好得西门大官人相救,否则,否则,奴家的清白就侮辱了。
呜……!”
武大郎一看这王婆,确实演技不是一般的好,还如此的不要避莲。
“大人,这王婆收了西门庆的钱财,替他说话,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所说的属实。
若是我也花钱,请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让她打自己一巴掌,然后叫她诬陷西门庆,那能相信吗?
所以王婆所说的不可信。”
知县一听,武大郎说得也有道理,如果这样就定罪,那岂不是太草率了。
但是这样争吵下去,也一时难以分出个所以然。
于是干脆直接说道:
“此事双方都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定罪。
所以就到这里了,不要再多说了。
剩下的你们下去自己解决吧,本官断不了你们的这个案。
退堂!”
西门庆还想再说什么,知县就甩袖背手离去了。
西门庆凶狠的看了武大郎一眼,怒道:
“武大郎,你给我走着瞧。”
随后也愤怒离场。
就剩下了王婆和武大郎两人。
武大郎向王婆走去,王婆看着武大郎的诡异的笑容,怯怯的一直往后退,与武大郎保持距离。
武大郎嘲讽道:
“哟,不要脸的寡妇,说我垂涎你的美色?你看看你那发黄带斑的面皮,还要那松弛下垂的东西,值得我武大郎垂涎吗?
走吧,咱们住在一条街,一起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