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都想了许久,于先彤躬身进入道,“上官昭容说今夜不宜相见,不过她让陛下安心。”
怎么安心?
“我又没有你们那么多的经验,你如果传授给我一些斗争经验就好了。”
李重茂心里暗暗骂道。
和老狐狸斗争就是让人心累。
李重茂想着这些,脑袋又隐约疼了起来。
他端起桌上的汤水灌了下去后,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紫宸宫内殿。
夜已经很深了。
躺在床上的李重茂还在熟睡。
只见一人悄悄溜进去抱着一个碗走了出来。没一会他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
乾德殿内殿。
重重帷幕之中。
宗楚客刚刚把腰带系好,韦氏斜卧在床榻边用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韦氏朝着宗楚客低声说道,“你说我们能从李峤身上得到些什么?”
宗楚客把鱼带、香囊带好。
拿起官帽边往头上戴,边说道,“如果不是昨夜巡城小吏听到了李峤的醉酒之语,我焉能拿到此贼的把柄。”
“你说他会是谁的人呢?”
宗楚客已经穿戴整齐,他捋了捋胸前的长须,然后坐在床榻边说道,“管他呢,只要能够拿下他,对我而言就是胜利。”
韦氏白了他一眼,然后坐直了说道,“哀家是个女流之辈,向往的也不过是则天圣后那样的伟业,朝堂上你随便闹。
“但是有一点,别忘了把忠于李唐王室的那些人全部找出来。”
“昨日尚宫局来说,哀家登基的袍服冠冕已经准备妥当了,你千万记住哀家刚刚说的话。”
宗楚客回头看了韦氏一眼,然后站起身来说道,“遵命。”
韦氏换了个姿势,她挺挺地躺在床上,身心一片舒坦。
宗楚客端起一杯茶,淡淡地说道,“你可看出来,如今的陛下与前些日子的陛下判若两人了。”
“哀家现在顾不得那个竖子,即便是判若两人,他还能翻起什么大波浪来?”
宗楚客边吹着茶上的泡沫,边悠然地说道,“随你吧,你是太后,你说的都对。”
端庄地喝完一杯茶,宗楚客放下茶杯,起身说道,“夜深了,臣也该回中书省值夜去了。”
韦氏还是刚才直挺挺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动未动。
宗楚客摇着头走了出去。
没多久,一个人悄悄走了进来,然后禀告道,“启禀太后娘娘,已经把陛下用过的茶盏换回来了。”
韦氏依旧一动不动,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引起她的注意。
“扔了吧,别给人留下把柄。”
来人抬眼盯着韦氏看了一会,只见他悄悄咽了几口唾沫,才起身悄悄地退了出去。
殿内的龙涎香越燃越热,韦氏也慢慢进入睡眠。
紫宸宫内殿。
醒来的李重茂走到自己的书桌前。
看着消失的茶盏。
他朝着宫门外望去,脸上露出了冷笑。
裂隙一旦出现,光便会充盈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