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说话。
等到罗子兴几个到了,她没等罗子兴等人开口,已道:“事已至此,再说多的也没用了。大家也不要互相抱怨、指责,先想想怎么把眼前的事应该过去才是正理。”
众人面色都有些颓唐地应诺。
宋立还嘴角翕翕地想说什么,却被宋积云一个手势阻止了。
“大家把手头的事先放一放。”她道,“周大掌柜,你赶紧去买泥料;宋师傅负责查清楚窑厂怎么会进了贼。罗师傅负责安抚窑厂的人,别以谣传谣,越说越离谱。”
三个人齐齐应“是”。
项师傅以为要处置他,面如死灰,站在那里没有吭声。
不曾想宋积云却道:“项师傅随我盘点一下泥料库房,看看还有多少泥料可用?还需要那些洒在地上的泥料还能不能救?”
项阳顿时热泪盈眶,忙道:“大小姐,这件事我来就行了,怎么好劳动你亲自动手。”
“没事!”宋积云吧道,“我闲着也是闲着。”
项阳连连点头。
宋积云就让六子陪着元允中去雅间喝茶。
元允中却四处张望地道:“不用了!我留在这里好了。”
宋积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朝郑全使了个眼色,让六子去服侍他喝茶,她则和项阳在旁边低语:“我怀疑有内贼。”
项阳估计也怀疑,听着精神一震,看了在库房四处走动的元允中一眼,示意她旁边说话。
宋积云却是知道元允中耳力的,朝着项阳轻轻摇头,道了声:“无妨。”
项阳虽觉是不妥当,但想到这次了这么大的事,他也没资格说别人,遂道:“大小姐,您怀疑谁?”
“怀疑谁都得有证据。”宋积云不以为意地道,“我这里有个主意事,需要你帮忙。”
项阳正想着戴罪立功,自然是连声称好。
宋积云沉吟:“祭白瓷泥料的事,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了。你想办法悄悄地弄一批高岭土来做毛坯,若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从前藏的几块泥料。我们来个引蛇出洞。”
项阳眼睛都亮了,道:“他们已经做过一次了,就可能会再做一次。”
宋积云颔首。
项阳犹豫道:“可万一他们不来呢?”
“那就等周正的泥料回来了再说。”宋积云道。
项阳的眼神又黯了下去,苦笑道:“也只有这样的了!”
他悄悄地喊了徒弟悄悄去搬几块高岭土过来。
元允中却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宋积云的身边,道:“你们家这大师傅也不怎么样嘛?引蛇出洞,这么小的事都做不好。”
这可是越管越宽了。
宋积云道:“要不,您给推荐几个?若是画师,那就更好了。”
元允中掸了掸衣袖,坐了下来,道:“你想让我给你画画,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怎么说服我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