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瑶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拎回家了,是拎回陈小棠的家了。曾经她还是在铁饭碗岗位工作的、颇体面的大学生,哪想到哪天会穿越到素不相识的陈小棠的人生!这未免太荒唐了!
谢瑶睁开眼,只见院子里晾晒的是好几大竹扁的药材,散发熟悉的是药材香味。谢瑶不禁觉得很熟悉,正要上前去摸摸这些晾晒的药材,突然被一阵吼声吓到:“你这个臭丫头又跑到哪儿去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谢瑶顺着路吼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一位留络腮胡子的中年大叔,铁青铜脸的朝她挥拳过来,她吓得连忙一躲闪,中年大叔扑了个空。“不要打她啊!”,话音刚落,一位大娘挡住大叔,几乎哭腔的喊道:“小棠都一天没回家了,你也不问问她有没有吃饭,饿不饿?她都这么可怜你还打她,你干脆连我一起打死好了!”大婶边说边哭,说罢,一把抱住谢瑶,“乖,别怕!你饿了没有?有没有受苦呀?”谢瑶用力地摇了摇头。
“娘,她没事,我在大街上找到她,只是她连我也不认得了!”那青年汉子对大娘解释道。
“啊,又犯病了,咋这次这么严重?不会连我这个娘亲都不认识了吧?小棠,你还认得娘吗?”大娘停止了哭泣,红肿着双眼问谢瑶,不,是问小棠!
谢瑶顿时慢慢理清了现实,自己不知怎地穿越到了古代,眼前站的是陈小棠的母亲,这就是陈小棠的家,也是她目前的落身之处。想到这里,她闭了闭双眼:苍天,这到底谁给我设的这么一个命运,我该怎么办啊?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阿娘啊,她是你阿兄文杰。那边正发火的是你阿爹”,大婶擦了擦眼泪,着急地为谢瑶介绍。
“哼,不认识倒罢!一天到晚乱跑,也不嫌丢人,不认识了正好,省得让外人说三道四,我陈荣的脸面都丢尽了!”大叔的脸已由青变黑,这时气氛很严肃了。
“爹”,恍惚中谢瑶发出了一声,这声连她自己都觉得怪异,仿佛不是从自己嘴巴发出似的,“您这晒的可是甘草么?干草的青叶要烘干后再晾晒,这样直接晾晒会影响它的成分。”大叔好像被一下子定在原地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这傻闺女会认药了,你刚才说它是什么?甘草,对,这就是甘草!我教了你十几年,你都不认得,小时候还抓甘草往嘴里猛塞,哎呀,我的儿,你终于认得了!”刚才还黑脸像关公的大叔这会脸就像裂开的包谷棒一样,满嘴的大黄牙也露出来。
“嗯,我认得,甘草在唐宋时期就有民间炙制,一般是切片用蜜饯法来炮制,用文火加热至不粘手时取出晾晒。甘草可以用来清热解毒,祛痰止咳,像咽喉肿痛、痛疽疮毒患者,都可以适量服用,如果是孩童引起的感冒咳嗽,可与旁边晾晒的金银花,桔梗同用。”谢瑶一说起药材头头是道,她毕竟是在药房工作的,相当于古代的药房伙计了!
旁边这陈荣乐得哈哈大笑起,“哎呀,我的好女儿,你可算是有出息了,不仅认得这些药材,还把它的妙用说的如此甚好,不枉老爹的一番苦心呀!”说完他激动地走到谢瑶面前,关心地问:“女儿呀,你饿了吗?让你娘给你做些好吃的去!”大娘也连忙点头,“是啊,闺女肯定饿了,娘这就去做饭!”
谢瑶听到他们这么一说,也开始感觉到又渴又饿,而且她也想看看小唐家的伙食怎么样,于是她就应了一声,然后她借机对中年男子说“爹,孩儿记得有些事,可从前又有好多事不记得了,特别是周围的人,我好像都不认识啦!”陈荣看到女儿眼神清澈,人也活泼多了,不像以前那个呆滞痴傻的姑娘了,心里一万个感慨,立即说道:“那不算多大的事,回头让你哥带去街上多转转,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陈荣的女儿,正好你就认得人了。”旁边的陈文杰心领神会,“好的,爹,儿子明天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