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
“好，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朱雄英信步往屋外迈。“给你们点时间告别这里，然后明日在皇城外等我。”
“是！”
被选中的帝卫没有跟出来。
他们很聪明，能看出来朱雄英没让他们跟着。
何礼更是人精，唯独他跟了出来。
“你们既要照顾皇爷爷，又要帮我培养这帮人，真是功劳不小。”
“哪里……皇长孙太过誉了……主要是胡威指挥使领导有方。”
“嗯，他主内，你主外，总之都有功劳，我会请皇爷爷奖赏你们。”
何礼忙拱手称谢。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正常不过，加之他们说话声音并不遮掩，所以懂道儿的都乖乖退避三舍。
何礼向来为朱元璋之近卫，锦衣卫之元勋，忠心耿耿，哪里用得着额外收买？
朱雄英又怎会不知这点？
实在是因为此前秦王鞭挞何礼一事，而让两人心照不宣地表演起了烟雾弹。
实际上。
朱雄英在来之前就得到了何礼的暗报，乃是跟凉国公蓝玉有关。
因为何礼此前被秦王鞭挞，故而他怀疑锦衣卫中已经混入了奸细。
即便是暗报，他也没有写得很详细。
这是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比如被歹人偷走之类的，导致暴露更多的锦衣卫眼线。
很多细节，他觉得还是要当面告诉朱雄英。
所以朱雄英正好把提拔近卫的事情一起办了。
再加上刚才的表演，形成了双重烟雾弹的保护。
这还没完。
真正谈要紧事的地方，还得是个极其机密之所在。
所以朱雄英要自己的十近卫明日在宫外等候自己。
也是要让何礼有由头离开，从而与自己共同到一个最不可能有眼线的地方去详谈。
“好，不必送了。”
……
入夜。
坤宁宫。
马皇后与朱元璋今晚有长孙陪伴，其乐融融。
朱元璋已过耳顺之年，仍然日复一日地在政务上操劳，头发都已斑白。
所幸老爷子精神头还是很好。
尤其是在皇长孙面前。
朱元璋饮了杯酒，对朱雄英说：
“孙儿啊……咱活到今天，还是头一次希望时间快些过去。”
马皇后眼神有些愠怒。
显然，朱元璋似乎在说醉话。
醉酒伤身，马皇后见这模样能开心吗？
“你知道为什么吗？”朱元璋还未察觉气氛有些微妙。
“咱啊……马上就能盼到孙儿成为皇太孙的那一天了……到时候……”
“一切胆敢阻碍你的牛鬼蛇神，都会一一露出马脚！”
“到时候，咱要把他们都杀了，杀光，杀绝，灭他们十族！”
闻言，朱雄英只得是微微一笑。
眼神不由得往马皇后望了一眼。
登时，朱元璋察觉到自己好像失言了。
“妹子……”
“谁是你妹子！”马皇后道：“要不是在咱孙子面前……哼！”
老朱笑了笑，倒也收敛了许多，还偷偷趁着马皇后不注意，朝朱雄英做了个鬼脸。
大概是起了玩心，他忽然想到，自己作为爷爷的工作，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诶，妹子……你说咱家雄英，是不是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