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可以这么快就死掉吧。”
“可他是反派呀,我们作为正义的使者打死反派有什么不对?”
“开挂打游戏很正义吗?”
“很正义呀,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天降正义?”
两个男孩子争辩了两句,限量版爸爸成功把朋友噎得说不出话后,带着满意的表情站起来,发现疑似自己儿子的孩子还在发呆,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喂?你掉线了吗?”
“啊!没有啊……”春川树终于回过身,小心翼翼地拉住年幼爸爸的手,“刚才对不起啊,爸爸,我没想到你小时候竟然和普通人类小孩差不多。”
“你确定我是你爸爸?”百乐认真地说,“我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孩呀,但是你冲锋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像人类小孩呢,我差点就被你撞死出局了你知道吗?”
百乐边说边脱下了刚才蹭脏的风衣,贴心地给只穿睡衣的春川树披上。自己则从卫衣上贴着的半月形口袋里掏出崭新的大衣穿好,严肃地说:“如果这样的话,游戏记录里我死因就是——死于孝顺儿子爱的拥抱。”
在春川树越来越可怜的目光注视下,男孩子托着腮一本正经地陷入了沉思,“听起来怪怪的,感觉有一点点丢人。”
泽田弘树偷偷拉了拉朋友的衣角,小声说:“你能别说了吗?他看起来快哭了。”
——对春川树泪点还不够了解的百乐也这么觉得。他还太年轻,无法识破春川树在成年自己身边锻炼出的神级装可怜能力,天真地误以为小男孩是真的要哭了,同样捂住嘴轻轻地回答:“你不觉得他长得这么可爱,哭起来说不定会更可爱吗?我确实挺想看看的啦,你呢?”
泽田弘树:“…………”
谢谢,但我一点都不这么觉得,也并不想看。
……
在玩够了之后,年幼版的爸爸终于消停下来,从四维空间袋里掏出冰镇可乐,插上吸管分给大家。
三个孩子边喝边走路边聊天。
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不管这个爸爸几岁,春川树是根本不需要套话的。他不等爸爸询问就开始用清脆的童音絮絮叨叨,手舞足蹈地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一股脑交代出来,事无巨细全都想让爸爸知道。
年轻版的爸爸在大致听明白了孩子的烦恼后,伸手掐了一把小男孩软乎乎的脸蛋,疑惑地说:“你好乖啊……怎么谁的话都想听,真的太不像我了。”
春川树不怎么高兴地鼓起了脸,强调道:“……但我就是你亲生的。”
“唉?我不是在说这个呀!不管是不是我生的,是我养大的,当然就是我的啦。”
百乐先是声明了一下自己的逻辑,然后也很坦白,毫无隐瞒地向春川树介绍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九岁的艾西威,还只是一个叫做百乐的普通人类小学生,因为暑假里看了剧场版《贝克街》,所以决定来找同龄天才玩,顺便拐走他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
说到这里,他还十分郑重地介绍了自己的好朋友泽田弘树。
“弘树是个天才,才十岁就开发出了人工智能诺亚方舟哦。可是他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只有工作,从来没有和朋友一起玩过。我看到的时候觉得好可惜,小孩子怎么能还没好好玩过就死掉呢?所以,我就在他本来该死掉的那一天,过来找他玩啦。”
“是啊,百乐君出现抓住我的那一刻,我觉得他像散发着圣光的天使,”泽田弘树听完百乐的介绍,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但是现在想想,我果然还是太不谨慎了,经常做出过于冲动的决定。”
说完这句话,他就被闪闪发光的圣光天使怼了一手肘,捂着肋骨做出痛苦的表情。
春川树看着爸爸和朋友打闹,露出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