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川树眨了眨眼睛。有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被热气熏成了一颗颗细密的水珠。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叔叔的话,理解起来比别的人类困难多了,让他震惊的频率也特别高。希望别像另一个叔叔那样,出现什么差点震碎他三观和自信的大事件吧。
春川树在心里默默祈祷,然后天真地问:“所以……敢助叔叔是警察?”
“废话,我不是刚刚说过吗?!”大和敢助开始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脑子冻出了什么毛病。
“你刚刚说你是‘警部’嘛,”完全不懂警衔的小朋友委委屈屈地小声嘀咕,但语气里却夹杂着雀跃,“敢助叔叔,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唉,这个是你的真名吗?”
“真是奇怪的小鬼,当然是真名了,要看我的证件吗?话说,你认不认字啊?喂,你在偷偷开心什么啊!”
春川树软软地靠在这个人类的胸膛上,完全不受影响,高高兴兴地认真逐一回答成年人的问题。
“我不是小鬼,我认字哦,”他轻声说,“我是在为知道叔叔的名字开心嘛,不过并没有偷偷的,是正大光明的哦——叔叔,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也要记住我哟,我的名字是春川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