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我们也去看看。”
叶小道扶着林檎起身,二人跟在老人身后。
“你去凑什么热闹,你真把自己当成高人了?”
肩膀上,老鼠的讥讽不适宜地传来。林檎直接无视。
村里一户人家的门口早就站满了人,里面闹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人拉着一个围观者的手问道:“这东子家是出什么事了?”
“是老张啊,唉,别说了,东子家的小金鱼跑山上去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现在见人就咬。”
老张一听这话,也是急了起来:“小金鱼那丫头多懂事啊,怎么往山上跑,那是能去的地方吗?”
“谁说不是呢,现在可愁死东子两口子了,东子他爹赶着牛车去城里请高人来,也不知到了没。”
那围观者小声说道。
这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让一下,让一下,高人来了。”
人群哗得一声分开一条路,路的尽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一副高人模样的道士。
那老头领着道士就进了屋,门口再次被围起来。
林檎好不容易挤到门口,总算是看到屋里的情况。
一个仅有八九岁的女孩扎着羊角辫,浑身被铁链绑着,眼袋发紫,双目无神,逢人就露出牙齿。
女孩被放在桌子上,由一个叫做东子的中年男人按着,一旁还有个身材臃肿的女人以泪洗面。
“上仙,您看看我孙女到底是怎么了?”东子老爹点头哈腰地对道士询问,老脸都快搁到地上了。
道士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忽然像是跳大神一般鬼畜地跳起来,围着女孩一边跳,一边瞪圆眼睛。
在此期间,东子一家人只能忐忑不安地跪着等到结果。
不多时,道士擦了擦额头的汗,高深莫测地说道:“撞了邪祟,那邪祟凶得很,要抢你孙女的魂。”
一听这话,老头哪里还能淡定,那老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上仙你救救我孙女吧,我郭老汉七十二,快要入土的人了,再过几年就能看着孙女长大成人,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老头哭诉道。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千辛万苦生了个女儿还撞了煞,老天爷你不公啊。”那妇女呜呜呜地哭着,哭得门外不少妇女皆是于心不忍地跟着流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东子被哭声吵得心烦意乱,朝着自己婆娘恶狠狠地骂着。
“别急,贫道自有办法,不过嘛,贫道做法也是很耗费精力的……”
道士咳嗽了一声,袖子里的手微微搓了搓手指。
东子他爹活了七十多岁,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忙让东子把家里的铜板和碎银全部找了出来塞进道士手里。
微微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重量,道士露出满意的神色。
“行了,贫道要做法了,你们在旁看着就行,这小孩的父母要一直跪到贫道做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