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抬起手掌,皮肤下不是血管,而是蠕动的触手。室健陀在他的手掌里放了一条触手,而这条触手将会为他带来公平。
例如——
“不盗不盗,时机已盗。”
林檎双手一握,掌心里多了一个砰砰跳动的心脏。
呲——
随着指甲扣进心脏,他顿时疼得浑身颤抖,这种痛楚是他给予自己的。
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恐惧让他此时的疼痛上了一个台阶。
可随之的,老乞丐竟然也捂着心脏跪倒地上,由于没有五官,无法发出声音,代替他的是肩上的两个婴儿脑袋。
尖锐的啼哭划破夜空,这里的动静彻底遮掩不住。
城隍庙外已经有了动静,林檎知道已经没有时间。
“啊!”
林檎大吼着给自己打气,同时用刀狠狠砍在自己的大腿上。
噗通——他的左腿掉在了地上。
老乞丐也跌倒在地,从左腿的切口看去,里面不是血肉,而是纠缠翻腾的白蛆。
白蛆的修复能力太大,林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
藤蔓快速取代了他的左腿,他大跨步地朝着老乞丐走去。
老乞丐抬起手掌就要朝他的脸抓去。
噗通——
林檎劈下自己的右手,老乞丐的右手还未触到他,就凭空断裂,掉在地上。
“来!”
林檎大吼一声,藤蔓填充空白,为他造出一只藤蔓手掌。
林檎左手持刀,狠狠刺进老乞丐的肉团脑袋,接着转动刀柄,剐出一个直筒血洞。
刀刃上唯有被绞断身躯的白蛆。
来不及恶心,林檎伸手钻进血洞,在密密麻麻的白蛆里掏着什么。
那些白蛆张开嘴咬着他的血肉,无数的白蛆在啃食他的血肉,被蚕食的痛楚可不是一刀切能够比拟的。
那是如同蚂蚁钻心的疼痛。
林檎咬着牙撑住,掏了半天,总算是摸到了一个发烫的东西。
一把抓住后,用力拉出来。这是一颗透明圆球,中心有一缕一缕五色波纹如螺旋杆般延伸。
这就是道果吗?
林檎一脚踹到老乞丐,把道果用布包起来塞进怀里,他已经可以看到城隍庙外的火光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骑马的高大男子,一人拿戟,一人持枪,从容不迫地走向城隍庙。
二人体外的煞气快要凝成实质,缕缕黑色煞气在周身萦绕。
距离二人甚远的地方,才是其他人。
撬财耗子,画脸的,做法的,打更人,花家……这些人把城隍庙围个水泄不通。
砰!
一个浑身臃肿的胖子被丢了出来,不过有眼尖的人很快发现,这丢出来的人并不是胖子。
而是胸口有五个大肉瘤,双肩上的两个婴儿脑袋已经死了,中心的肉团只有一个血洞。
乞丐的皮肉五行法实在令人作呕,不少人脸上露出不适的表情。
咻!
只听一道破空声,像是风吹过。
那骑马男子却忽然抡起大戟向着空地石板砸去。
砰!
地面碎裂,尘埃中,林檎的身形现出。
此时的林檎相比老乞丐好不到哪去,左腿和右手都被截断,身上血淋淋,被奇异的藤蔓包裹着身子,只露出五官。
“抢道果者,逆天而行,理应处死,肃清天道。”
兵家二人驭马而去,长枪与大戟力劈而下。
那冲来的煞气入体,令林檎头昏眼花,眼珠凸起,内心燃起莫名的燥热。
这股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