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干草下钻出来的老鼠,与丑子决战那晚,他当时想不通为什么把叶小道藏得那么深,都被丑子发现了。
他起初以为是铁树的原因,后来才想明白,是另一个林檎在背后捣鬼。
“你不是鄙夷室健陀大人么,你那么清高,你做你的好人啊。”老鼠冷笑不已,话语里唯有讥讽。
“室健陀把撬财耗子的祖师爷的神位抢到手,现在很缺信徒不是么,把力量给我,我便当他的信徒。”
林檎笃定地说道,室健陀便是藏在老鼠壳里的触手的主人。
正是因为它夺了神位没多久,所以才会藏在老鼠壳里,以撬财耗子祖师爷的身份继续汲取撬财耗子的信仰力量。
若是它成了气候,早就取而代之了,又何必需要假借那老鼠躯壳。
“哼,你倒是知道得挺多。”老鼠没有反驳,而是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它的第一个信徒,唯一一个过了第三间的人其实就是室健陀,它偷了撬财耗子祖师爷的神位。”
“而你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进入第三间的人。”
林檎紧盯着老鼠,他的话让老鼠眼神里的讥讽之色愈发浓郁。
“你别把自己置身事外,我就是你,哪怕你不承认。你是个不合格的本体,你把我丢弃了,明明是你创造了我。”
林檎无视老鼠的讥讽之色,开口道:“你是从我体内分离出来的室健陀信仰,但我们总归还是连接着精神,你也知道我想做什么。”
“呵呵,是啊,抢道果,这一点也不像是曾经那个林檎敢做的事。”老鼠阴阳怪气地说道。
“所以,我需要你当媒介,我要见室健陀。”
“别说得那么轻巧,室健陀大人是古神,直呼其名是对它的不尊重。”老鼠不忿地说道。
“我就问一句话,帮不帮?”林檎斩钉截铁地问道,他没有时间浪费。
“正好室健陀大人需要养料,你我一同成为养料岂不更好。”
老鼠阴恻恻地笑着,跳上神龛,如同人一般端坐在其上。
林檎把香炉摆上去,然后跪在地上磕头。
“呵呵,自己拜自己,这不是你当初觉得很可笑的事么?”老鼠讽刺道。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