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子哭,你一个爷们哭啥?”
看到林檎哽咽,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轻易就哭的。
在女人的叱骂下,林檎渐渐平复了心情。
直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那些所谓的文学作品都是假的。
什么穿越到小说世界就无敌,什么来到陌生世界立马决定纵横天下。
全是放他娘的狗屁,哪怕在这个世界待了快一年,林檎还是觉得陌生无比。
哪怕杀了人,解决了麻烦,他没有快感,唯有沉重。并非是因为杀人导致心理产生负担,而是对于未来的迷茫。
“阿姐,你也要害我吗,丑子说我是尸解仙。”
这句话问出,女人眉头拧成一团,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
她看得出来此刻的林檎状态很差,索性不理他,自顾自从柜子里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根须。
把这些根须打磨成粉,女人捡起林檎的断臂,接到他肩膀的切口上,然后把药粉抹在其上。
“阿姐,这是要做什么?”
“接手,你要当一辈子独臂残废吗?”
女人剐了林檎一眼,这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让林檎恍惚间有一些熟悉。
在药粉的作用下,手臂上的肉很快和肩膀上的肉长到一起。这还只是开始,女人接着不知从哪抽出一张脸谱,用力拉长。
脸谱竟然硬生生被拉至一米长,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伤口绑个结实。
“好了,接下来几天不要用手,等骨头连上。”
“不过这丫头就没办法了,她的手你没拿来,估计现在已经被打更人处理了,以后只能用左手做事了。”
女人说完也不管林檎听没听到,转身离开了屋子。
林檎后知后觉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着怀中的叶小道,他从女人刚才翻找的柜子里拿出一些布料,把叶小道的伤口裹上。
接下来的几天,林檎都是蹲在那墙角,叶小道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昏迷不醒。
女人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会送来一点吃的,平常时就在门外摆摊画脸,夜晚回屋睡觉,仿佛看不见墙角的林檎。
直到第五天,林檎才走出房门,屋外的太阳很大,刺痛他的眼睛。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林檎睁开眼,看到街边摆摊的女人。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女人头也不抬,依旧在这嘈杂的环境下认真地画着脸谱上的线条。
“怎么,不蹲着了?”
“腿麻了,想走一走,阿姐,对不起,我之前有点崩溃。”林檎的语气里带着愧疚。
女人这才抬起头来瞟了林檎一眼,难得笑了一下:“缓过来就好,你也不用跟我道歉,我没有做什么。”
“对了阿姐,我还没付报酬呢,你说要多少银子。”林檎记得上一次来找女人时,铁树拿了两张脸谱就走,连银子都没给。
想到铁树,林檎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事情都结束了,他自然也明白过来。
铁树不是被锦毛鼠偷了心,铁树本来就是锦毛鼠,那个撬财耗子的窝点事实上有两个头。
一个是表面上的锦毛鼠,还有一个就是伪装成普通耗子的铁树。
他把铁树当做了朋友,可最后铁树还是变成了敌人。
果然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对的,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好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算盘,每个人都在算计他人。
“报酬?报酬早就付了,哦,那锦毛鼠没告诉你。”
女人恍然点头,轻笑一声:“报酬就是你们戴过的脸谱,我男人寄宿在脸谱中,你们戴上脸谱就会被他汲取相应的东西。”
林檎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