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已经淹没到林檎的腰部。
“老大……”铁树惊恐地乱动着，看着没到腰间的血水。
噗嗤！
林檎抡起拐杖，狠狠打爆了铁树，刹那间他的眼前恢复了清明。
那血水也消失了，不远处的丑子咧嘴笑了起来。他的战斗也开始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我收回你很弱这句话。来到永乐城一年不到就掀起这样的风浪，你有点本事。不过想要对付我，你太嫩了。”
丑子看似夸赞，可那眼里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是你逼我的。”
林檎很平静，事到如今，他和丑子之间只能活一个，这已经成了定局。
话音落下，林檎的身影自原地消失。望着林檎消失的地方，丑子的笑容有一些僵硬，忽而，他像是被蛇蝎蛰了一口，猛然往后跳开。
原地凭空出现一根拐杖，力气之大甚至打裂了地上的石板。
丑子哼了一声，从腰间拿出一个布袋，随着布袋打开，一轮月亮从布袋里升起来，定在了丑子的头顶。
随着月亮出现，丑子身边变得虚幻起来，靠近丑子的人都会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月亮有让人陷入幻觉的能力。丑子身旁隐匿着的林檎迟迟没有下手，因为在他眼中，丑子出现了重影。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敢轻易动手，一旦自己的上梁术破了，丑子对付他轻而易举。
很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林檎手中握着拐杖，就站在丑子的身边，可他却只是看着丑子，没有任何动作。
而丑子也在等待着什么，把月亮升到头顶，他便没了后续的措施。
僵持了许久，丑子对着空气讥笑起来：“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对付我，你真以为只要你不动，我就不知道你在哪吗？”
丑子说着一把抓向左侧的空气，随着他的手中力气变大，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
丑子的手正掐着林檎的脖子，手臂上的青筋足以可见丑子下的力气有多大。
林檎脸色发白，既然被发现了，就不能坐以待毙。拐杖横扫而去，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拐杖穿过了丑子的身体。
幻觉？林檎呆滞了一瞬，可喉咙间的窒息感告诉他，这并不是幻觉。
“老大，幻觉也有真的！别着了道！”
铁树也和乞丐扭打在一起，但因为放心不下林檎这边，总是时不时瞅一眼，见到林檎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手拿着拐杖胡乱挥舞，急忙提醒道。
幻觉也有真的！
这是什么说法？既然是幻觉何来真的？
随着丑子的手加重力气，林檎快要翻白眼了。
“第三间都没过，你怎么敢来找我？”丑子的笑声让林檎后背发凉。
他为何会知道我没有过第三间房？
难道他一直在监视我？不对，难道我的身边有他的人？
叶小道？
嘴角的清口水顺着丑子的手流淌，林檎眼中的眼白越来越多。
“乞丐修的皮肉，怎么会幻觉？”
濒死之际，林檎猛然想到了这件事。这皮肉貌似和幻觉完全没有什么联系。
还有那些布袋，丑子每次一打开布袋，都会有幻觉出现。
他是把幻觉装起来了吗？
林檎像是抓住了什么，在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松开了。
“嗯？”见到这一幕，丑子眼里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林檎摸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着，他望向丑子，冷冷地说道。
“我明白了，这些幻觉其实是真正发生过的，在你身上发生过，你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