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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偷,便是神不知鬼不觉拿到他人的东西。而想要以偷成为古神,便是要偷到日月。
在无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到日月,让世人陷入无日无月的恐慌,如此便是成古神。这便是撬财耗子的路子。
林檎对于这些不切实际的理论不感兴趣,他只要能够偷到丑子的脑袋就好。
准备了一个月,林檎决定进入第三间屋子。
之前他尝试过跳过第三间屋子,进入第四间。门轻而易举就开了,可他在屋子里忙碌了许久也不见成效。
这让他明白过来,这些房间里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顺序。必须一步一步来,才能逐渐获得力量。
第三间屋子里还是如同之前一般,一个挡板作为神龛,一个香炉摆放其上。
林檎看了一眼,香炉上只有一炷香。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过了第三间,而之前进入第四间房,房里的香炉一炷香也没有。
这说明,无人通过第四间。
“第三间只有一个人过,是怎么过的?”
林檎在第三间房里打量许久,神龛上依旧没有神像。
他从怀里拿出另一半自己,那是一只老鼠,他的一半精神寄居其内。
难道是像第二间房一样,自己拜自己么?
林檎把老鼠放到神龛上,磕了三个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不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林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继续思考起来。
“冷静,一定要冷静,林檎你要好好想想,从第一间房到现在,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你获得了怎样的好处。”
“这些房间有什么关联,你是如何通往下一间房的。”
林檎紧紧闭着双眼,抱着头来回走,昏暗的油灯下,他走动掀起的风吹着灯芯。
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随着油灯晃动,逐渐变成尖嘴尖耳的模样。
“第一间房是拜老鼠。”
“第二间房是拜自己。”
“第三间房要拜什么?”
林檎敲着自己的脑袋,思考无果,他看向神龛上的老鼠,那老鼠的体内是另一半自己。
恍惚中,林檎看到坐在神龛上的分明是他自己。
噗——
林檎一口血吐了出来,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懂了我懂了!”
“不是拜谁,而是成为谁!”
“第一间房的老鼠是为了让我产生信仰。”
“第二间房是为了让我逐渐成为信仰的一部分。”
“第三间房就是为了让我彻底成为信仰,为什么第四间房没有人过?因为所有人只过了第三间就已经变成信仰被吸收掉了。”
“室健陀,狗屁的室健陀!你是个屁的神!你不过是个小偷,你连你的信徒都偷!”
林檎的笑容越发夸张,表情越发恐怖。
“我差点成为你的养料,我差点彻底成为信仰。你在一点一点偷走我的精神,我的一切!”
林檎快步走上去,抓起神龛上的老鼠狠狠按在地上,拔出香炉里的香,用力插进老鼠的躯体。
老鼠身上满是血洞,嘴里流出鲜血,这个时候老鼠说话了。
“住手,你这个疯子,我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