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好像能操控我。”
铁树的声音回荡在城隍庙的空地上空，林檎一眼看去，见到抱着双手看戏的丑子。
“他不是控制你，他是控制住了叶小道的身体。”
林檎心里明白，难怪之前丑子会说叶小道是他的工具。
或许叶小道自己都不清楚，她已经被丑子无形中控制。
那么到底是东西控制的叶小道呢？
只要找到控制的法门，也许就能够找到破解的办法。
从铁树清醒的意识来看，丑子只是能控制叶小道的肉体，而无法控制灵魂。
控制灵魂这种手段压根就无法与乞丐沾边。只是控制肉体，那就是在肉体上做了手脚。
是在他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如果是在他来到叶小道身边之后才做的手脚，那他一定能够找到端倪。
“呵呵，年轻人，你还是执迷不悟啊。”
那老乞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丑子身边，看到老乞丐，林檎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叶小道趁机追了上来，抡起镰刀在他身上乱劈，起先还有藤蔓作为阻挡。
可藤蔓也被劈成十几段，最后镰刀砍在了他的背上，血沫翻飞。
“是你的蛆……”
林檎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窒息感让他辨不清痛楚的来源是咽喉还是身后一边惊叫道歉，一边挥舞镰刀的铁树在砍他的身体。
“年轻人，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善良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这个代价不是我付，而是我救的人付。”
老乞丐淡淡地笑着：“我付出善良，他们付出代价，很合理。”
惨白的月光照在老乞丐布满皱纹的脸上，皱纹挤成的沟渠照不进月光。老乞丐看上去一层白脸，一层黑脸，显得恐怖异常。
这回真的要死了。
林檎双眼翻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能够对付小老头已经用尽了一切。
丑子和老乞丐，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还是没能救下你啊，叶小道，这一次我真的要食言了。”林檎又哭又笑。
他压根救不了叶小道，叶小道是丑子的工具，早就被控制的工具。
“年轻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将会成为我的一部分，助我在成神路上更进一步。”
老乞丐不明所以地笑起来，不过他的声音在林檎耳中越来越轻。
林檎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窒息感所带来的痛楚是无法描述的。
恍惚之中，林檎看到叶小道还在砍他，镰刀上沾着他的肉沫。
“叶小道，再见。”林檎闭上眼睛。
咕噜咕噜……
一串泡泡升起。
咕噜咕噜……
不能呼吸！水下怎么能呼吸呢？
林檎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那只老鼠，老鼠的四肢被黑洞取代，从中伸出大量黏糊的触手，把他缠住，封闭了他的五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