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树一句。
他这可不是简单地在教二人识字，同时也在把脑海中的内容打乱顺序，拆开字写出来。
在别人看来是一些毫无章法的字，可他只需要切换顺序，进行拼凑，重新整理成一段秘法。
在整理完脑海里所有内容后，林檎对于偷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可光有理解还不够，他还要亲自去实践。
这实践就必须绕开小老头，虽然察觉不到小老头在哪，但林檎知道小老头一定躲在某个地方观察着他。
在这地下污渠里，小老头就像是这里的主人，是国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小老头的视线。
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可地面上有丑子。难道说得到了秘籍却只能一直藏在脑子里？
又过了几天，林檎还在不紧不慢地教铁树和叶小道识字，二人学得津津有味。
小老头终于坐不住了，再次出现在林檎面前。
此时的小老头已经没了人样，好似恶鬼一般，眼窝深陷，双眼布满血丝。
果然不出林檎所料，小老头这些天连眼睛都没闭过，一直在暗中盯着他。
唯恐睡觉时，林檎偷偷做了什么。
“老大，有什么事吗？”林檎不动声色地问道。
“上次你过了第一间，现在可以去第二间了。”小老头把林檎带到第二间门前。
林檎背对着小老头，能够感觉到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他，令他如坐针毡。
小老头肯定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明明没有露馅，也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又或许，太过正常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
林檎不再乱想，推开第二扇门，走了进去。砰！门自动关上。
这第二间屋子同样是三盏油灯，一个神龛。
只是这一次出了一点意外，神龛上没有老鼠干尸。
香炉里的香尾柱只有寥寥数根，少的可怜。
这说明过了第二间的人很少，大多数都卡在了第一间。
林檎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他又来到门边，从兜里拿出五根细线。
这五根线有着不同颜色，红黄黑白紫，五色线被林檎搓成一条。他把搓好的五色绳打上绳结，一连打了八个。
“但愿有用。”林檎深呼吸一口气，把绳子塞进嘴里，念念有词起来。
他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在念神秘的经文。
忽然，他捂着耳朵摔倒在地，两耳流出黑血。
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低语，这些声音像钢针，刺痛他的耳膜。
心声无法阻止地涌入他的脑子，乱七八糟的声音纷纷作响，令他头痛欲裂。
林檎咬牙坚持，努力从这些低语中寻找想要听到的声音。
“嘿，烦死了，这字真难学，要不偷点钱，去找做法的改个名。”
“叶小道，林檎，嘻嘻，写字真好玩。”
“今晚去偷老李头家，再偷三家，应该可以到下一阶段了。”
“杏花苑那帮娘们真骚，晚上撬点财继续去。”
“到底里面怎么样了，完全听不到，耳通被祖师爷的力量阻绝了。他肯定有事瞒着我，想独吞祖师爷的好处，等过了今晚，他就没用了。”
就是这个！
林檎猛然睁大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