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等于和丑子撕破脸皮了。
在没有学到能和丑子对抗的本事前，他不可能让自己落入丑子手里。
“她是你的谁？”小老头眼珠一转，问道。
妹妹，朋友，女儿……林檎正思考该用哪个关系敷衍过去时，叶小道鼓起勇气站出来，搂着林檎瘸掉的那条腿。
“拐杖，我是林檎的拐杖。”
这个回答显然是小老头没想到的，诧异之后，小老头开心地拍手笑起来。
“好，我喜欢这种关系，你来替她吃，吃了你们就是耗子了。”
林檎坚定地点头。“生吃？”
“这里有锅，也可以煮着吃。”小老头示意了不远处架着的砂锅。
“不用了，麻烦。”
林檎低头看向叶小道。“听话，闭上眼睛。”
叶小道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双手捂着眼睛，把头埋进林檎的怀里。
“吱吱吱——”老鼠的叫声戛然而止。
林檎可以感觉到老鼠头在口中动，老鼠同样也在咬他。
那就比比谁先咬碎谁。
林檎手中的老鼠只剩下身子，头已经没了。肮脏的毛和酸臭的鼠肉在口中被嚼成肉糜。
他想吐，但他忍了下来，只要能够活着，学到本事，这只是小苦。
在道道目光下，林檎从小老头的手里接过第二只老鼠。
这样的入门仪式持续了半个时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老鼠肉，林檎的意识变得溃散。
等他勉强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在一个窝棚里躺着了，叶小道就在他的旁边，蜷曲在他的臂弯里睡着了。
“嘿，爷们，我佩服你，我叫铁树，你呢。”
相邻窝棚里的男子见林檎醒了，便是喊了一句。对于林檎生吃老鼠，而且眉头都不眨一下，男子是格外地钦佩。
当初他吐了十多回，才勉强吃完一只煮熟的老鼠，那还是拔了毛的。
“林檎，木字旁加上家禽的禽。”
林檎想了想，把第二个字说得更清楚。
“嗨呀，谁管那个，我又不识字。林檎兄弟，你咋想着加入咱撬财耗子的？”
“有个乞丐要杀我。”林檎如实回答道。
“是嘛，我是因为太素门进不去，又不想一个人，才来当耗子的。”铁树说着从身下摸索半天，摸出一个红色的糖球。
“喏，冰糖葫芦，吃掉会好受一点。”
知道林檎是刚吃了两只老鼠，铁树丢了一颗冰糖葫芦过去。
林檎接住糖葫芦，想了想，还是放在了叶小道的旁边。
好不容易能有个新人进来，铁树显得很活跃。
林檎也有自己的打算，问向铁树：“铁树兄弟，我初来乍到，当撬财耗子是只需要偷就行了吗？”
“是啊，你们刚入门，偷钱就好了，然后偷宝，偷心偷肺，偷人，偷功法，偷神谕力，偷日月。”
铁树一脸兴奋，语气里充满了希冀：“能偷到日月，就可以成古神了。”
林檎闻言愣住，不可思议地说道：“偷也能成神？”
“怎么不能？上三门有上三门的路子，下九流也有下九流的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