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县令说完这几句话后,师爷抬头发现刘知府冷冷的盯着胖县令的脸,眼睛如刀子,刀的他内心有点局促不安。他一时有点拿捏不住刘知府的心思。
刘知府脸色这时变得难看无比,乍青乍白的。铁青着脸。怒火在胸中翻腾,咬牙切齿道:“你乃是朝廷命官,本应勤于政务,为官清廉,体恤百姓疾苦,可你却贪污受贿勾结富户欺压百姓。不为民申冤,知道贪图享乐的无道贪官。我怎能留你。”
胖县令一听这话,吓的连滚带爬的抓住知府的衣角,磕头如捣蒜的求饶道:“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刘知府厌恶的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肥猪,就像是看着一只令人恶心的蛆虫,眸子暗了暗,嫌弃的一脚踢开。愤怒吼道:“你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我要是不杀你以泄民愤,我就不是刘继江。”
胖县令和师爷一听这话,吓的魂的没了。县令更是吓的瘫软在地,双脚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竟不能移动分毫。
师爷还想的再挣扎一下,他可不想被这个白痴县令连累被砍头。他像狗一样爬过去,抱住刘知府的腿,反咬一口胖县令道:“大人,那都是他逼我干的,我也是被逼的呀,大人你得为我做主呀。”
刘知府一脚把师爷踢开。生气道:“这里面哪一桩哪一件事是冤枉你了。这个时候你醒悟了,晚了。”说着抬头向着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将他们两人给我打入大牢,明日午时三刻问斩。”
进来一群官差,将这两人拖出去,胖县令已经吓的昏厥过去了。师爷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嘴里大喊着求饶。
玉雪听到这样的判决结果,很是高兴,兴高采烈的拍着手从耳房出来,扭头看着胖县令二人被拖出去的方向,高兴道:“真是大快人心啊,痛快。”
花羽邺对着刘知府作揖道:“大人,此事已经处理,我们还有要事,不便再逗留。就此告别。”
刘知府微笑道:“那我就不留二位了,路上小心。”
因为他们两人还得处理农户后面的事,得尽快赶回村里,让大家安心。毕竟他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