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了。
“师傅,弟子要下凡界,鹿鸣大乱,我要回去守卫鹿鸣!” “星垂,不可,今日是你真君分府大典,这霜序殿外等着的可都是神界有头有脸的真君。” 陆星垂掀起衣袍,跪在地上。大殿里只有“砰”的一声,阵阵回荡。星垂咬着牙对着云冥尊神重重的磕了头,“弟子不孝,今日让师父为难,回来后弟子亲自给众位真君谢罪!”
云冥叹了口气,这孩子终究是年少,成了真神之后,还是难断凡缘。罢了,罢了,“去吧,只有一个时辰!” 云冥挥了挥衣袖,坐回了主座上,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他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弟,当然是包庇他一次了。那些个真君反正也闲的很,再多等会也无妨。
站在一旁的望舒听到云冥神尊同意了赶忙去扶起星垂,轻推了他一把,“星垂,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
得到许可的星垂一下子笑开了,他弯着桃花眼,腮边露出两个酒窝,一口白牙张开,嬉皮地笑着。伸手摸了摸望舒的头顶,“嗯,舒舒,等我,待会大典完了,我就带你去取乌衣酒仙酿的梅子酒来庆贺。”
走之前还不忘回过头大声的对着云冥尊神喊道:“谢谢师傅!师傅最好啦~”
凡界鹿鸣这一夜,当真是山河变色,血流成河。洗吾圣君带着魔族军队骑着冰鹏飞过星子海,踏上了鹿鸣!
趁着流火过后,鹿鸣惨伤,他们一路长驱直入,血洗鹿鸣。陆疏台的百姓们都成了战士,他们在陆星垂的带领下守护着鹿鸣最后的血脉。
鹿鸣的男人凡是有十岁以上的都拿着家中兵器,出门应战。
陆月涌告别了爱妻,带小世子,也赶到了陆疏台上。大家都面色凝重,弯着如潮水一般涌来的魔兵,淡然的笑了。
今日注定它鹿鸣要亡啊,上穹啊,你真不公平!
若是没有今日这场突如其来的流火 我鹿鸣也不至于任人宰割啊。
两兄弟都没来得及拥抱,大军已经逼到了眼前,手起刀落,即是战争。
一时间鲜血横流,遍地哀嚎。
城里的妇女们似乎感知道了城门外的惨相,都默默的唱起了他们鹿鸣的镇魂曲
“壮士一去兮,百步不回头,儿今拜别父母兮,莫心忧。
上穹之下,四海之内,我魂在家洲。
袅袅炊烟,幽幽鹿鸣,我家儿郎,魂归故乡。
生死无寿,命定在天。祷告我兮,与子同心。
来世不悔兮,入我陆家门“
一门之外的战士们,也都笑着唱着这首歌,壮士一去兮,百步不回头,儿今拜别父母兮,莫心忧。上穹之下,四海之内,我魂在家洲。
门外的战士们笑着手刃着敌人,也不怕那肮脏的鲜血溅到自己的脸上。一个又一个鹿鸣男儿倒下去了。
在这幽幽的歌声里,屠杀开始了。
袅袅炊烟,幽幽鹿鸣,我家儿郎,魂归故乡。
生死无寿,命定在天。祷告我兮,与子同心。
来世不悔兮,入我陆家门“
直到最后
那三万人男儿郎里,只剩下一个人了,那浴血站在城门下的陆星垂,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那,嘴里却是不停的唱着这首镇魂曲。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哥哥、姐夫、父亲,一个接一个死在他们的魔刀下,此刻他已经不会伤心了。他木讷的看着对面已经停下步伐的魔兵,只是呆呆的哼着歌。
洗吾看着这最后一个守门人,开怀一笑,“小东西,不知道,你脑袋掉下来后,还不会唱歌呢?”
洗吾提着他的魔剑浮屠,飞身而去,只一剑。
陆星垂就算身为真神也没能抵挡浮屠的一剑,手里的秋水剑断了。
那枚霜花玉佩跌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