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小气,没事的。”“三叔,为什么不告诉阿悦真相,我们在鞅家等她,若是鞅家人要动手,我们会直接带她杀出去。”
“别废话了,该干正事了。”
五叔抬手一挥,他腰间的腰牌便飞到阿悦身旁。随后平柯,三叔,都出手了,二十枚腰牌都飞到阿悦身上,腰牌里的护身阵法层层覆盖,形成一个铜墙铁壁的保护罩,将阿悦护在身下。
缉恶司的人齐齐站起来,口里默念口诀,体内灵力极速凝结,这是奉天秘术,以余生寿命为祭,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灵力。代价是,身死道消。不过十几个老者都齐齐出手,打晕了身边的数十个少年,他们还小,这种事还是让我等老人家去做吧。
“哈哈哈”
霎时间,众人恢复到巅峰,甚至更强。手里的灵器逼人,众人飞身而上,朝着那面具人袭去。今日死也要为世间除去这样祸害。
一道道流光冲向面具人,那面具人似乎没料到这群蝼蚁也能反击,手中长鞭一甩,打倒一大片人,被打倒的人似乎没有受到伤害一样,又飞起来,继续攻击面具人。
一旁的玹烨看着这场景,他感觉到了众人身上,那诡异的波动,他们调动的已经不算是灵力,是生机。玹烨猜到了他们施展了某种秘术,正准备上去帮忙。可耳边又传来挠棺木的声音,和孩童们闷闷的尖叫声。沉默片刻,他们已经没救了,可孩子,他最终停下脚步,转身走向坟墓。撑开灵气罩护住这些坟堆,包括阿悦。
阿悦睁开眼,跪在地上,透过身前是一道流转的符文,看到了一场巨大的爆炸。强大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散开,这冲击力让四周的浓雾都被一瞬间冲散。满天白纸翻飞。
阿悦摸着一块块腰牌,亲眼看着一个个名字从灵光闪耀,到黯淡无光。她意识到,他们施展了奉天术。
“停下来啊”“快停下来啊!”
“啊”
阿悦看到一块块牌子从空中飘落,有些愣神,反应过来,急忙伸出手兜了裙摆去接,接住了大半。可是三叔、五叔的牌子掉在地上没了主人的灵力,这两块普通的牌子,磕碎了一角,阿悦急忙捡起它们,轻轻拍去灰尘。
“不要”“不要”“不要”
那个总是教训她的三叔,那个常常打她手板心的三叔。没了。
还有总是笑,悄悄给她塞糖的五叔,悄悄带她出去玩,宠着她的五叔。没了。
阿悦,不怪你们,阿悦听话,阿悦不该那么小气,阿悦不生你们的气了,不要丢下阿悦好不好?
“我不要,不要你们死,我不要“
“呜,呜呜呜呜”
阿悦坐在地上抱着满怀的牌子,哭的哽咽。玹烨看着这样的阿悦不知所措,他从来没见过阿悦哭,他这才记起阿悦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他松开手里撑起的屏障,走向阿悦,手足无措的拍着她的后背。
浓雾散开,这时外围的道长修士,也寻了进来。听到遍地孩童的哀嚎,急忙挖开了坟墓,救出了孩童。
玹烨拍着阿悦的后背,感觉到阿悦身子一软,急忙抱起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腰牌,将它们收在袖中。
洗吾赶到玹烨身边,看着他也是满身伤痕,伸出手来,“我帮你?”玹烨看着洗吾一脸诚恳,摇了摇头,目光扫到他身上鞭痕,“多谢,你受伤了,跟我走吧,我替你疗伤。”
洗吾一脸茫然,摸了摸伤口。唯唯诺诺嘟囔着,“没事,都是小伤。”
抱着阿悦的玹烨停了两步,回头的看着洗吾,温和的开口,“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