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血脉精纯的你,吃了你补身子怎么办?
玹烨,一步一步慢慢走进里屋轻轻关上门,坐在白锦蒲团上,单手支着头靠在桌案上,今天救了长安耗费了一口龙息,恐怕这身体越发不好了。
自十万岁修行的这六万年来,百年才存得一息龙气,千年来才长的一道龙术,万年来才修得龙脉,天劫下修成龙骨。这些年虽然担着龙子之名,却无其半数实力。虽是日日修炼,也只修的第二重圆满,也就是龙术圆满的境界,距离龙脉的境界还需契机。
不过今天,好歹救了这个孩子。玹烨摇摇头,不去管那烦心事,想起乡亲拜托的灵药,把青玉小炉从腰间的锦袋中拿出来开始炼丹,指尖点起一缕蓝火焰,火焰浮向炉下,白皙透明的手,把不离枝,中文果,长欢花的药材一一放进炉中,透明的青炉中依稀可以看见药材慢慢融化,凝固……
院中树上挂的琉璃灯盏被吹的叮铃铃,像一曲细看流水的曲调。樱花飘落纷纷扬扬,撒了一地。搬好东西的长安,又收拾好院中散落的药材,才去到院子角落的井边,打了一桶水起来,正准备洗脸,看着木桶里水面上的自己,黑黑的头发妥帖的垂在额头,白白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越看着越是有点怪怪的。哪里怪了呢?
“哇,哇,我的耳朵,南哥哥我的猫耳朵不见了,手掌上的绒毛也没有了。我居然化形了。半妖要五百年才能化形呢,我才一百岁不到呢。”
屋子传来玹烨温和如玉的声音,“恩,我知道,所以以后更加要和我一起好好修炼。”
南长安高兴的院子里蹦哒,跳起圈圈来,欢愉的脚步。让在屋里的练丹的玹烨也感觉到了,不由的轻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宠溺,玹烨感叹到长安果真还是个孩子呀,高兴起来像只傻兔子,竟然不像猫。
“嘎吱”长安发觉自己踩到了什么,连忙弯腰去看,是不是什么珍贵药材,定眼一看,原来一截九重樱的树枝,长安踩了两脚,嘀咕到:“怎么好端端就断了呢?不是开的的挺好的嘛?”再抬头看向树梢,“咦?白鸟儿去哪里?”
院子里又是一声高呼,“南哥哥,白鸟飞走了!”玹烨炼丹的手一顿,那鸟不是挺喜欢这里的吗?“它可能找到了一个新家,别动它的窝,万一还会回来的。”
夜色也渐渐冷了,长安睡在西房,玹烨在将刚练好的碧水丹装在白玉瓶里,细心的贴上写有伍大叔的名字的纸条。这是东街卖水灵兽宠的大叔拜托玹烨练丹的药。因为长年养殖水兽,身体畏寒,碧水丹可避水驱寒。
玹烨把白瓶放在墙边的木架上,一排排丹药瓶整整齐齐的放在木架上。有的贴上写有名字的纸条,有的贴上写有丹名的纸条。全都是些养身治病的丹药。各种各类的,罗列千种。
放好瓷瓶,看着这些丹瓶,玹烨想到,等我走了,这些丹药应该够大家用一段时间。村里不久会有丹师的,那明日再写一本丹方留给他们吧。
收拾完一切,用盆中露水净了手,在屋中焚上一只白檀香,伴着身后白如璞玉的烟气,玹烨推开屋门,屋外墨色浓黑,微风徐徐。只有这院子满院流光,纷飞的花瓣缠绕着琉璃灯,满院都是疏光斜影,灵动如画。
心下感叹到三重天上都没有这般极致的美景吧,这方院子,很美。只是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光,可以再看多少个夜色,若是天雷九重渡不过,他这羸弱的身子只怕不止是渡劫失败,更会命丧当场吧。
若是我是天下第一个被自己天雷劫劈死的龙子,估计会流笑百世吧。
次日
“咯咯咯~”,镇上的鸡鸣声响起了,长安打开房门,抬头看看还有些雾蒙蒙的天色。长长的吐了口气伸了伸腰感叹道:“以后就住在这里了,真好,可以一直陪着南哥哥。”
这时一道声音从石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