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爸爸确实应该缓缓。”
夏强心里都快急的冒火了,闻言生气骂夏阮:“还不都是你那个养母干的好事!蠢的像猪一样!养的你也是一样蠢!”
“爸爸说的是。”夏阮垂下头,压抑住眼里滔天的怒火,手,却在身侧紧紧的攥成拳头。
这一声辱骂,她记下了,以后的每一声辱骂,她都会扎扎实实的记着!
夏强看着乖顺的夏阮冷哼一声对她说:“要不是看在你今天认错态度好,我今天都不会让你进这个家门,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也不是道歉认错就能完了的,你去后面青石板路上,先给我跪上三天。”
又是这一套。
从前也是这样,每次她被夏念诬陷,或者惹了夏强不高兴,他都会罚她跪在青石板路上,时间或长或短。
那条路,是所有别墅去园林区的必经之路。
夏强要她跪在那,除了让她吃身体的苦,还是要她受过往行人的目光审视。
以他的说法,只有丢了人,才知道自己错的厉害,如果害怕丢人,那一开始就不该做错事。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为什么不论夏念做了什么,他都从来没有那样罚过她。
这已经不是偏心的问题了。
夏阮压抑着内心的不甘和委屈,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转身朝青石板路走去。
因为,历岘庭要她去取得夏强的信任。
这一刻,她无比想念历岘庭,想抱着他的胳膊,他的腰,哭唧唧的求他,让这一家牲口,分崩离析,失去所有!
他们如此作践亲情,便不配有亲情。
夏阮被夏强他们看着走到经常跪着的地方。
她抬眸看着眼前修剪精致的公共园林,休息的亭子里,旁边的运动器材,还有老人在散心下象棋。
一些妈妈们在带着孩子在草坪上打滚,甚至还有年轻人在打羽毛球。
众目睽睽。
夏强在她身后不耐烦的呵斥:“还等什么!跪下!”
夏阮闭上眼,咬着牙软了膝盖。
就在马上跪到地面的那一刻,一道凉薄的声音响起。
“夏老板好大的威风。”
夏阮微微一愣,睁开双眼,正对上历岘庭深邃的双眸,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霖。
周霖立马上前将夏阮拉住。
夏念猛地看向夏阮。
夏阮佯装不知道,只跟受了气的孩子一样垂眸站在一边。
夏念没有忘记之前历岘庭将夏阮带走的事,也不相信历岘庭出现在这会是巧合,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满是盘算。
夏强并不知道中间这些事,极其惊讶的看着历岘庭。
“厉总,您怎么会在这。”
历岘庭目光淡淡的扫了夏阮一眼,转头看向夏强时已是居高临下的睥睨之态,一双凤眼,眸光深沉,气势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