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通过电话问夏阮具体症状。
等历岘庭说完,他大约也有谱了。
“夏小姐身体本来就比较弱,这两天心情起伏的太厉害,再加上受到惊吓和刺激,才会晕过去,你先把她放到床上休息,我马上就过去。”
历岘庭挂断电话,逐渐平静下来,他静静抱着夏阮在地上坐了很久,一直是思索的状态,终于,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夏阮,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你赢了。”
就是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最讨厌的懦弱无能的模样,以及永远一副胆怯懦弱的脸,居然不知不觉,影响了他一向无波无澜的心。
让他既想对她好,又想狠狠的欺负她。
就在今晚,他甚至想为了她,守身如玉,多可笑。
而在来的路上,他想做的是斩断这一切不受控制的因素,彻底将她赶出A市。
却在看到她受欺负的刹那,热血上头。
更在她晕过去的瞬间,丢盔卸甲。
历岘庭深深看着昏过去的人,半晌吐出一句:“历岘庭,你栽了。”
栽在这样一个苦大仇深,哭哭啼啼,无论如何都不讨喜的小丫头手里。
历岘庭气哼哼的捏了捏夏阮的脸,认命的抱起她放到床上,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威尔森气喘吁吁冲进门,刚好看到历岘庭抽手,他则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到了什么?
历岘庭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温柔的味道。
虽然极其浅淡。
但对于了解他的人来说,太显眼。
而且,这不是遵医嘱啊!
威尔森惊恐的一把捂住嘴巴,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会被杀人灭口的画面。
历岘庭转头就看到威尔森站在门口一脸风中凌乱的模样,轻轻皱了皱眉头。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她看病。”
“哦,哦,这就来。”威尔森抱着药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一通检查下来,威尔森收起医药箱。
“我带来的设备不齐全,暂时查出来是低血糖外加惊惧过度,情绪大起大落才会晕倒。”威尔森纳闷的看着夏阮:“她是不是好久都没吃饭了?”
历岘庭一愣,突然想到什么。
威尔森瞬间秒懂。
“不是吧?不能给你生孩子,你就连饭都不给人家吃了?没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养条狗也不至于这么对待吧。”
历岘庭没搭理威尔森,而是走到一边,抬脚踹醒昏迷的柱子。
柱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在看到历岘庭的瞬间,猛地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面露惊惧。
“厉,厉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了点酒。”
柱子说着,抬手啪啪抽自己耳光。
“我该死!我胆大包天!”
历岘庭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你们一天没给她吃饭了?”
柱子一愣,撞蒙了的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历岘庭的意思,心虚害怕的看着历岘庭:“从,从昨天晚上送过来开始,就没……没给过她吃的。”
历岘庭,笑了。
如地狱里勾魂的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