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犹豫着不再上前。
有人小声和身边的同伴交流;“算了别管了,柱子这个人本身就虎,他今晚又喝了不少,真有可能和咱们玩命。”
“可是……”有人还是不放心。
立刻又有人发声:“一个被厉总抛弃的女人而已,救了也没功劳。”
“就算真出事了,柱子自己担着,关咱们什么事。”
人群,缓缓退出门外,像围观人群。
只有柱子,一步步朝着夏阮靠近。
夏阮慌忙扭开窗户把手,就想从窗户跳下去。
虽然是二楼,但是别墅的构架很好,窗户开的也很高,目测到地面最少也有十米,这么跳下去,不出人命也得骨折。
夏阮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拼命往窗户上爬。
但她人长的小,窗户开的太高了,她尝试了两次不成,脚腕被柱子一把抓住,人被狠狠拖拽到地上。
“放开我!”眼看着柱欺上来,夏阮猛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柱子被打,反倒“哈哈”笑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脸上拍:“来来来,往这打。”
“不愧是厉总养的金丝雀,打人都跟按摩似的。伺候起人来肯定舒服。”
男人嘴里不断飚出难听的话,手上也没闲着。
“救命!”夏阮连踢带踹,绝望的看向门口。
门口的众人却不为所动。
纵使夏阮拼命阻拦,身上的衣服还是被一点点撕碎。
柱子听着夏阮的哭嚎,反而兴奋的放慢动作,故意羞辱她。
历岘庭刚一下车,就察觉出别墅里不对劲。
这别墅他从买下来开始就没来过,除了安排几个保安看守门户之外,也只是让家里的佣人每隔一段时间来打扫一下。
为何半夜还会灯火通明。
历岘庭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轻叱一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接着大步流星朝里面走去。
大手拉开门。
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猛地灌进他的耳朵,夹杂着男人粗声粗气的污言秽语。
历岘庭吗眉目一凛,猛地窜上二楼。
走廊里站满了保安,全都堵在客房门口。
女孩的哭声,正是从里面传来。
历岘庭脸色瞬间结冰,一脚踹飞守在门口的一个保安。
“草!谁他妈……”保全骂咧着回头,骤然脸色巨变,立刻爬起来跪在历岘庭面前。
“厉……厉总,您怎么来了。”
历岘庭一言不发朝里面走去。
其他人顿时酒醒了大半,纷纷退避三舍。
只有柱子,耳边充斥着的全是夏阮的哭声,压根没留意到身后的动静。
夏阮看到历岘庭的瞬间,猛地闭上了嘴巴。
柱子听不到哭声,淫笑起来:“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叫的很好听?”
话音刚落,他的头发就被人揪住了。
柱子下意识想要挣扎,历岘庭面露狠色,一脚踹向他的腿窝。
柱子双膝一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历岘庭抓着他的脑袋,二话不说“砰!”一下砸向地面。
“叫!我也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