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是在防备一个细作。
夏阮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崔妈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又是像之前一样闹矛盾,而他们之前不论怎么闹矛盾,历岘庭为了养好夏阮的身体,对她的饮食和一日三餐还是很在意的。
“夏小姐醒了?我去给你把粥端过来。”
历岘庭看向崔妈。
夏阮怕他说出不要浪费粮食这样的话,赶忙对崔妈说:“不用了,我有话想和厉总说,您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崔妈看看历岘庭冷肃的气场,再看看夏阮苍白虚弱的脸,隐约觉出点不对味来,连忙点点头退下去。
历岘庭也没有阻止,也没有看夏阮一眼。
夏阮一直等到崔妈回房,才忐忑的朝着历岘庭走去。
“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过结扎手术,可是我听说,结扎手术是可以复通的,我这个,可以吗?”
历岘庭看向她,眼神凉漠,甚至带着嘲弄。
“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夏阮不解。
她只是想努力补救,历岘庭在想什么。
历岘庭看着夏阮无辜的表情,眉目瞬间染上一丝躁郁:“别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
夏阮立刻低下头,接着就听历岘庭语气森冷的说;“做复通手术,既可以弥补你身体的缺陷,又可以继续堂而皇之的留在这里,你倒是想的好。”
夏阮垂着眸子,清楚的看到历岘庭手指紧绷的想要攥拳,不禁一阵恍惚。
他这是在克制着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吗?
不等她解释,历岘庭再次开口:“我倒是小瞧了你,你和你那妹妹,一路货色。”
这话就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夏阮脸上。
夏阮震惊的抬起头。
历岘庭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讥讽着:“我从不是个怜贫惜弱的人,你不必在我眼前装可怜,你不顾城城的命选择骗我耽误我时间的时候就应该盘算到,如果事情败露,我也不会放过你。”
历岘庭语气平稳,却杀机深重。
夏阮嘴唇嗫嚅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想要补救,如果做复通手术可以的话,我也可以配合的,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法,是否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我都是可以的。”
“我也想救城城。”
夏阮眼眶再也包不住眼泪,吧嗒一下垂落下来。
历岘庭看着砸在地面的眼泪。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我会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夏阮哭着说。
历岘庭轻嗤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强大的气势,将夏阮压得腿软。
“你如果真的想救城城,就该在见到城城之后,将缺一颗肾的事情如实相告。”
历岘庭越想越恨,猛地一把掐住夏阮的脸。
“你说是我拒绝了你说往事。那后来呢?我对你不好?”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夏阮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下落。
历岘庭厌烦的看着,一字一句,呵气如剑:“再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戳瞎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