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落下一个凉润的吻。
“别碰我!”夏阮浑身一颤,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历岘庭掀翻在一边。
历岘庭闷哼一声摔在床上。
夏阮跳下地面就跑。
历岘庭突然开口:“我是不是把你宠坏了。”
夏阮顿时脚下一顿,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历岘庭,那些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终于在这一刻问出了口。
“那厉总您宠我,是真心的吗?还是只是因为威尔森的嘱咐,想让我尽快怀上孩子。”
历岘庭从床上坐起来,一举一动,依旧矜贵从容,他先是反问:“有什么区别?”紧接着又说:“如果不是我还在宠你,就凭你今天忤逆我的行为……”
说到这,他顿了顿,视线瞟向夏阮双腿:“你腿都要被打断。”
历岘庭语气轻松。
夏阮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紧接又苦笑一下。
“您不打断我的腿,难道不是怕影响接下来试管婴儿的计划吗?”
历岘庭眉目一凛。
“所以,非走不可?”
夏阮前所未有的倔强:“是,我之前是因为任务,交易才和您睡在一起,现在情况有变,我实在想不到继续和您睡在一起的理由。”
历岘庭曲起一条腿。
“那我给你个理由。”
“什么?”夏阮实在不明白,他明明不喜欢她,为何对睡在一起,这么执着。
历岘庭平静的看着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合法夫妻,和我睡在一起,是最基本的夫妻义务。”
夏阮反驳:“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历岘庭眼神玩味;“你在藐视法律?”
夏阮一阵无语,简直不敢相信此时和她对话的是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历岘庭。
她如果出去说历岘庭有多无赖,有人会信吗?没有吧?
历岘庭拍拍身边的床铺:“回来。”
夏阮倔强的后退一步:“不回。”
历岘庭眼神陡然变的危险。
夏阮禁不住双腿一软,却还在倔强:“就算……就算明天开始我们是夫妻,那也是明天的事,最起码今天晚上不是。”
“非得出去住?”历岘庭眯着眼睛问。
夏阮重重点头。
这股叛逆的劲,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空气瞬间冷凝,寂静到针落可闻。
许久,历岘庭才挥挥手:“滚。”
夏阮如释重负,立刻抱着东西离开。
这场较劲,她获得了短暂性的胜利,然而夜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终于有了点困意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
刚睡着没一会,便有敲门声响起。
夏阮以为是崔妈,有气无力的从床上爬下来,顶着一双黑眼圈游魂一般去开门,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历岘庭。
历岘庭目光扫过她眼底的青黑,嘴角翘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夏阮以为历岘庭要挖苦他,就听他开口说道:“快点收拾。”
历岘庭说完就走了,夏阮反而有些不自在,半晌才打着哈欠进屋收拾。
因为检查要空腹,也不必吃早餐,夏阮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上历岘庭重新给她办的身份证和户口,就跟他去了民政局。
刚一下车,夏阮就傻眼了,转头问历岘庭:“今天是什么日子?”
民政局前人山人海,排队都快排到对街去了。
不是说结婚率正在逐年下降吗?
怎么会这么多人?
历岘庭也有些惊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突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