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下了头。
“您开什么玩笑，厉总那样的人，哪里是我们能见的，更别说问问题了。”
夏阮没再说话，在一众员工的伺候下一件接着一件的试衣服试鞋子。
衣服和鞋子都是一个品牌的，这个牌子她知道，是一个私人工作室的定制品牌，穿它的人非富即贵，夏念那么受宠，也只在过生日的时候买了一套入门款，即便如此，还特地拿到她跟前炫耀，明明比她大了两个size，却假惺惺的说什么，姐姐你喜欢的话就给你吧。
想到过去，夏阮忍不住撇了撇嘴。
女员工见她这样一副表情还以为她不喜欢，立马拿另外一套给她换上。
历岘庭要的衣服都是最小码的，夏阮穿着基本合身，倒是鞋子，最小也就35码了，夏阮人小脚也小，一圈试下来，只有几个款还算合脚。
夏阮最后挑了两双基本搭不出错的鞋子，然后又留了几件特别喜欢够换洗的衣服以及内衣。
“可以了，我就要这些，其余的你们拿回去吧。”
几个女员工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古怪。
夏阮看出来了，立刻明白她们的表情是因为留下的东西远远低于她们预估的利润，却佯装没看懂，直接送客。
几个女职员在屋里倒是没说什么，一出门就忍不住嘀嘀咕咕吐槽。
“这就是厉总养在家里的金丝雀？不是说他不近女色的吗？”
“传闻不真呗，也是，像厉总这样的人，养个金丝雀不想叫外人知道，简直易如反掌。”
“可我瞧着，这金丝雀长的也太一般了。以厉总的身份，包养明星也没问题啊。”
“还小家子气，瞧瞧她挑的那几件衣服，真是没眼光。咱们拿了近百套衣服过来，结果她就留了三套，都不够辛苦费的。”
“就是，早知道我就不来这一趟了。”
其中一个女职员听到这话立刻暧昧的撞了撞说话的这个，意有所指道：“你来这一趟，不单单是为了分红吧……”
被撞的那个立刻翻了个白眼，反问撞人的这个：“你别光说我，难道你不想攀上厉总这棵大树？”
“当然想了，那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她们叽叽喳喳的从二楼下来，在看到周霖那一刻迅速闭嘴。
不过周霖还是全都听到了。
他板着脸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一一扫过她们几个，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也想做金丝雀啊，要不要我帮忙引荐？”
“不不不，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周助理，您可千万别把我们说的话告诉厉总。”几个女员工顿时惊慌失措。
周霖脸上笑意更深，眼底却一片冰冷。
“厉总家的走廊，都是有监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