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好多了。
夏阮坐在上面紧张的等着,历岘庭迟迟不来,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眼皮有些打架。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给夏天捐肾之后,她总是这样容易疲倦,以前事情多的时候就会觉得疲惫。
闲下来,就容易犯困。
靠在藤椅上,她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历岘庭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到深夜,回房的时候已是深夜,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立刻闻到一股不属于他房间里的味道。
香,但很刺鼻。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好闻的类似药材的味道。
只是有些被浓烈的香气喧宾夺主。
打开灯,他朝着阳台走去,宽大的藤椅上,夏阮睡的很乖。
历岘庭皱了皱眉头。
怎么又睡了?
他回来的时候她在睡,这会又睡着了。
不过……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乖,人长的小,五官也精致小巧,鼻翼随着呼吸煽动着,隐约可见上面有一粒细小的黑痣,很小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仔细看的话,还有点可爱。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有压迫性。
睡梦中的夏阮突然不安的“哼哼”一声,猛地翻过身去,一双细白的腿,突然从宽松的睡袍下摆露了出来。
历岘庭眸色一黯。
大手一揽,将她从藤椅上抱起来。
“唔!”
夏阮一声惊呼,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丢到床上,后背和柔软的床面碰撞,不疼,却弹的她心如擂鼓。
一双大眼睛,紧张的看着历岘庭。
“你……”
“怕吗?”历岘庭顷身压上。
夏阮猛吞一口口水。
“有一点。”
怕惹他不高兴,她紧接着又说:“我还从来没有……有点紧张。”
历岘庭被她的话取悦,修长的手指穿进她的发丝,低头看着她小鹿一样的眼神,喉头微动,吻了上去。
嘴唇被轻轻咬住。
耳畔响起低沉沙哑的男声。
“别怕,我会注意。”
床头开关被拍下,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夏阮定定的看着历岘庭的眸子,深潭一般,让人看不出情绪。
一大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
夏阮顿时紧张到浑身紧绷。
历岘庭神色一定,就要放开她。
察觉到他的不悦,夏阮赶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一双眼睛如小鹿一般直视他无波无澜的双眼。
“我……愿意的。”
…………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仔细看才发现,是窗帘没有拉开。
下意识看向身边,历岘庭已经走了。
她想下床去拉窗帘,结果一动身上就传来一阵关节酸软的疼。
太疼!
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倒回到床上,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历岘庭明明说他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