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
他把佣人的打扫时间安排的这么短,应该和他本身就喜欢清净有关系,未必是体恤下属。
就像周霖,也差不多是24小时随侍左右了。
不过这话有破坏别人幸福感的嫌疑,夏阮没说。
吴嫂见夏阮不为所动,又继续说:“我们的活都这么清闲了,工资待遇可一点都不比外面的低,逢年过节的,还有红包拿。”
“那如果你们犯错了呢?”夏阮冷不防的这样问吴嫂一句。
吴嫂一愣,表情不自然起来。
夏阮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斟酌着问吴嫂:“是不是犯了错受罚受的也比较重?”
吴嫂不说话。
夏阮的心脏突然开始突突的跳。
“是打断胳膊还是打断腿?或者被赶出这个城市,永远也不能回来?”
吴嫂嘴巴微张,眼神惊讶。
夏阮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所以真的有人被打残了是吗?”
吴嫂迟疑着点点头,又赶忙解释;“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厉总,我听说是那些人手脚不干净,想偷厉总的东西。”
吴嫂说完,小心观察着夏阮的脸色。
见她脸色还是不大好,顿时有些急了。
她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周助理说眼前这位是厉总的小情人,从刚刚的聊天里也能知道她刚跟厉总不久。
要是这么着就把人吓着了,可怎么办呀?
吴嫂眼里满是焦急。
夏阮注意到了,连忙对吴嫂笑笑:“没事,您不用有压力,我从决定跟历岘庭开始就大约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我就是问问,不会连累你的。”
吴嫂闻言大松一口气,拿起旁边的粥问她要吃吗。
夏阮没什么胃口,摇摇头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她并没有睡着,而是在心里盘算着日后该怎么和历岘庭相处。
她大约琢磨出一点,得哄历岘庭高兴,只要他高兴,就算不会多好,也不会故意为难她。
他要是不高兴了,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琢磨是琢磨出来了,烦躁也是真烦躁。
关键他因为一个称呼就能不高兴,这谁遭得住。
夏阮哀嚎一声,将脸埋在枕头里。
吴嫂端着粥碗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害怕的看着夏阮。
孩子都哀嚎了。
她该不会真把人吓着了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历岘庭一次脸都没再露过。
夏阮在医院除了有些忐忑,其余的倒是都还好,吴嫂照顾她也算尽心尽力,她伤口恢复的很好。
威尔森检查完,告诉她明天周一,就可以给她办理出院。
夏阮不禁听完,心里更忐忑了。
历岘庭一个月都没露面,该不会因为一个称呼生了她一个月的气吧?那这人也忒难伺候了一点。
夜里,历岘庭收到威尔森发来的消息:“你家丫头明天出院。”
历岘庭靠在床头扒拉着手机,眉目冷淡。
他家丫头?
一个月都没一条信息的他家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