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什么症状。”
历岘庭皱眉:“不知道。”
威尔森无奈叹气:“算了,我还是自己查吧。”
一番检查下来,威尔森告诉历岘庭:“她应该是被冻感冒了,至于烧的这么厉害,和自身抵抗力低有一定关系,再一个她梦呓不断,皆有可能是受了强烈的刺激和惊吓,心态受了影响才会这么严重。”
“我这边先给她输液,你回头还是找个心理医生给她看看吧,反正如果心病不除,她后续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历岘庭听着,太阳穴突突的跳。
再看病床上的夏阮,输液之后状态稳定了许多,嘴里还是不住的嘀嘀咕咕的。
历岘庭烦躁的抓了抓衣领,问威尔森:“她这样,能生孩子吗?”
威尔森对历岘庭的问题并不意外,摇头道:“这样肯定不行,情绪不稳定,即便怀了孕也会流产,再加上身体上的反应,就算能保住,孩子生下来也会体弱多病,根本帮不到你。”
历岘庭听完,愈发烦躁,直接出了病房往楼上去,周霖赶忙跟上。
进了电梯,历岘庭对周霖说:“继续找熊脑血的女孩,动作要快。”
“是!”
周霖犹豫片刻,又问历岘庭:“那那个夏家大小姐……”
“先养着,当个备选。”
说话间,电梯停在儿科门口,历岘庭径直走向儿童重症监护室。
隔离窗里,一个两岁上下的小男孩插着鼻饲管和氧气管的男孩坐在床上向外张望,因为使用激素的关系,他看上去白胖白胖的,却没有一点血色。
看到历岘庭来,小男孩顿时眼前一亮,两只手扒着玻璃向外喊:“爸爸!”
历岘庭一向冷硬的脸上如冰雪消融般浮上一抹暖色。
大手隔着玻璃和小手掌心相扣。
“城城最近乖不乖?”
城城听着历岘庭的声音,大大的眼睛瞬间盈满眼泪,重重点头:“乖,爸爸,回家。”
历岘庭眼眶也有些发红。
“城城乖乖听护士阿姨的话,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回家。”
城城隔着玻璃,流着眼泪重重点头。
历岘庭隔着玻璃摸了摸他的脸:“不许哭,只有弱者才会掉眼泪,你是男子汉,不许哭。”
“嗯。”城城乖乖点头,埋着滞留针的手,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嘴里念念有词:“城城乖,城城不哭,城城要回家。”
周霖在一旁看着,痛恨自己为何没看住那个熊猫血的女孩,让她遭遇了车祸。
如果她没出事,九个月后城城就可以有脐带血拿来救命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
楼下病房里,夏阮缓缓睁开双眼,头痛欲裂。
夏阮捂着脑袋发出一声闷哼。
与此同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自她耳畔响起:“姐姐,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