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的笑道:“琨羽君竟然也会担心他人的安危,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烛龙一再的卖关子让琨羽君也有些着急了,原本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担忧。“快说,她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不忍看她遭受折磨,好心给她当一回信使,帮她送一封信。”说罢烛龙就将和离书递到了琨羽君的面前。
琨羽君半信半疑的接过和离书,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名字,也确实是陆雪妍的字迹,于是就带着疑惑打开了信封,将里面的信件拿了出来。
他仔细看着信上的文字,一字一句都刺痛了他的心,他顿时脸色大变,不敢相信陆雪妍会写这样的东西,更不愿意相信陆雪妍会主动的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愤怒的将信件丢在地上。“是你逼她的?”
烛龙在他面前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默默的捡起信件,指着上面的日期恶狠狠的对琨羽君说道:“我可没有逼她,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时间,这是她六年前写的,你或许不知道这一天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这一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突如其来的正经让琨羽君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烛龙现在跟陆雪妍到底是什么关系,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但他如此认真的神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不一般。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烛龙又接着说道:“这一天是她的噩梦,是她最痛苦的一天,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她为了你付出了所有,而你呢,你独坐高台,享受着世人的膜拜,真的有关心过她的死活吗?”
烛龙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无不表示着他对陆雪妍的担忧,替陆雪妍的遭遇感到不值。
琨羽君总算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随即反驳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关心她!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哼!”只见烛龙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外人?我确实是一个外人,她倒是你的内人,是你最熟悉的人,可你又为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她现在遭受怎样的苦难吗?你知道她现在身处何种境地吗?你知道她为了活下去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道她为了你在意的人,你心爱的儿子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句她是你的妻子,就要束缚她的一生吗?未免也太过自私了。”
琨羽君听着他的指责,内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对烛龙怒吼道:“我自私?是谁将她从我身边掳走的?是谁将她带进魔界的?她所遭遇的一切又是谁造成的?你现在来指责我?烛龙,你自己做过什么,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面对琨羽君的指责,烛龙也无话可说,但他也没有因此认怂,依旧气势凌人的盯着他。“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会弥补,但现在,你必须跟她和离,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放下你,才不会受到你的束缚,开始新的生活。”
“你就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跟她和离。”琨羽君毫不犹豫就拒绝了烛龙的要求。
烛龙恼羞成怒,大吼道:“琨羽!”
“烛龙!”琨羽君也不甘示弱的大喊了起来,两人同时释放灵压,气势磅礴,差点将大殿都掀翻了。
赤翎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眼看两人的争吵愈演愈烈,就快要打起来了,但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两个人的实力都非常的强横,根本就不是他能阻止得了的,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两人对峙了许久,烛龙率先冷静了下来,他现在还不能出事,不能将陆雪妍母子孤苦无依的丢在魔界,随即对琨羽君说道:“你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她在妓院,魔界的妓院,你知道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吗?折磨、虐待、凌辱都是家常便饭,若没有人护着她,她的下场会很惨,你懂吗?别人不会因为她是你琨羽的妻子而优待她一分,倘若你真的对她还有一分情谊,就放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