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一会儿行吗?”唐诗摆了摆手。
而大堂内,宾客们正自给自足,自己玩儿自己的,该喝喝,该吃吃,都说新郎官要敬酒,问题是今天这个新郎官,他们不敢小找他敬酒。
于是新郎官走了,也没人敢管。
易玄和老者站在庭院里,前面是一片漂亮的花卉。
“师傅,您还走吗?”
老者点点头:“你成亲了,我也就无牵无挂了,说不准就走到哪里去了。”
说完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头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目光复杂:“说起来你守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了。”
“起初我只是好奇罢了。”
谁知道这一好奇,便将自己的心搭进去了。
“好了,我走了。”
“师傅慢走。”
他知他们师徒二人有此一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
易玄回房的时候,没人敢跟着来闹洞房,宾客们好想去闹闹,可惜不敢,玩耍和命哪个重要?
那必须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