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山洞方向跑去。
过了一会,独孤芸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到了近前,也顾不得擦拭满头的汗,将左右手中的东西都递给东方云,东方云一见那两样东西,眼前一亮,笑了:“聪明,这就好办了。”
独孤芸拿来的,是一个酒壶和铺在地上的席子,薛承邀请他们喝酒,酒菜布置好了,酒却一杯未喝,完整的一壶酒竟未动过。
“慢着……”在东方云揭开壶盖之前,独孤芸拦住了东方云,“你可想好了,这火不能立即着起来,山下的人看到起烟,立刻就会派人上来救火,起烟越早,咱们逃走的时间就越少……”
东方云认为有理,想了想,随即一扬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咱们可是试试。”
东方云跟独孤芸说了想法,独孤芸也是一笑,说你歪点子还真多,说着两人开始动手,先找了一些长度在三尺上下粗树枝,将这些枯树枝**土里,搭出基本的框架,在这些树枝上纵横交叠放置较细的树枝并铺上树叶,很快搭了个简易的木质炉膛,炉膛高度不到三尺上下,四周和顶部的缝隙用青草和较细的树枝填充补齐,只在侧面留了个半尺见方的开口,再将一些枯树枝和树叶从开口塞进炉膛里。
搭建完毕,东方云笑着说,估计也差不多,随即将那壶酒全部到席子上,这才拿起了石头凿火星,撒了酒的席子更易燃,这次就顺利多了,很快就点燃了,将火席子塞进炉膛,东方云拍了拍手,笑着说“走。”
两个人向北坡方向转,山间没路,又是树丛荆棘密布,所以二人走的很慢,还没走到山腰处,便见到身后一大股黑烟冲天而起,两人相视一笑。
此时此刻的山下,薛承正大声训斥张三郎:“你干什么吃的?没用的东西,一群泥脚杆子你都管不住。”
张三郎低头,一脸无辜的低声解释:“工期不是提前了吗,我催他们赶工,以前不都这样吗,他们说干不完,我就骂了几句,有两个不服气,还跟我顶嘴,我就抽了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