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鸨母问明缘由后,卜兆集故意板着脸,上来就要绑,口里还拿腔作势的打着官腔:“案子我接了,我先带回去。”
张敬诚此刻不仅不慌张,而且显得十分坦然和理直气壮:“我叫韦嘉丞,齐王府典军韦文振是我本家哥哥,官爷,你去找他,我欠了多少钱,他能替我还。”
原本满心盼着能从案子里捞点油水的卜兆集,一听嫌犯抬出齐王府典军韦文振,还自称是其本家兄弟,便十分不悦,张口骂道:“你吃白食,白嫖齐隔隆的姑娘还不算完,现在还敢攀扯朝廷官员,我看你就是条疯狗,告诉你,别指望有人会来捞你,你也打错了主意,这不是齐王府,这老子说了算。”
面对卜兆集的警告,张敬诚不卑不亢,还是那句话,“我叫韦嘉丞,齐王府典军韦文振是我本家哥哥,你去找他,我欠了多少钱,他能替我还。”
卜兆集一见韦嘉丞油盐不进,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心里更加恼怒,大骂:“还真是给你脸了。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了。”说着就要动手打张敬诚。
张敬诚不躲不闪,还是一脸淡定:“你打我,现在是出了气,可你不想想,若我真是韦文振的兄弟,你得罪了齐王府的典军,你以后有好日子过吗?”
说到最后,张敬诚还不忘了补充一句:“你不怕他带兵砸了你们衙门?齐王府的骄兵悍将你兴许是没领略过。”
张敬诚最后这句话彻底感动了卜兆集,这是一句足以感动齐州的话,敢动跟齐王府的人,那齐王府的人就真敢动你,齐王的骄横在齐州谁人不知。
“好,我去找韦典军。”纠结了片刻,卜兆集咬着牙,他已打定主意,是韦典军的本家兄弟咱们另说,若不是,今天必要弄死这个韦……韦什么来着,对,韦家诚。
“先别急,你直接去了,他未必信,以为你要巴结他呢,我给兄长写个条子,他见了我的字,一定来。”张敬诚笑着说:“有笔墨不,拿着我的信,不让你白跑一趟,我兄长还能给你赏钱。”
卜兆集一听有赏钱,心里好受了不少,顷刻间韦嘉丞写完信,卜兆集一看这所谓的信,已颇为不屑,心说什么东西,就这几句半文不白狗屁不通的话,字写的也不怎么样,跟自己的字一比也强不到哪去,还亏你是个读书人,难怪你考试不中,我要是考官,我也不取你,只见上面写着:“阿兄见启,久不相见,弟甚是想念,特来看望,至兄处川资不足,望兄尽快来,百灵光祖神佛保佑。”
卜兆集拿着字条,忐忑不安的来到大都督府,他不敢走正门,在旁边的角门附近停下了,正犹豫该怎么进去求见,直接求见韦文振,说你兄弟被我抓了,赶紧给我拿钱捞你兄弟?韦文振当场翻脸怎么办?他若翻脸,自己不仅钱拿不到,连小命恐怕都不保。
正踌躇着该怎么办时,只见一名书办模样的小吏从角门出来,卜兆集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赶忙迎上去,一脸巴结的笑说:“敢问老兄可是在大都督府高就?”
那小吏见有人过来打招呼,打量了一眼便已知卜兆集是个捕吏,由于不知对方来意,便也不敢拿大,也是一笑回道:“高就不敢当,不过是刀笔吏罢了。”
卜兆集满脸堆笑:“敢问,韦典军可在衙门理事?”
小吏面露疑惑:“韦典军?哪个韦典军?”
“就是韦公讳文振。”卜兆集心里一紧,这小吏居然不认识韦文振,难道那王八羔子骗我?
“哦,你说他呀。”小吏反应过来,笑着说:“他高升了,现如今已是功曹参军了,不是韦典军,该叫韦参军了。”
卜兆集一听,转忧为喜,笑着说:“有件事劳烦老兄,兄弟这这有张字条,是韦典军,不对,是韦参军兄弟亲笔写的,托我带给韦参军,我位卑人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