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脚步声慌乱又急促,已经越来越近了。
萧衍转过身一看,那些人瞬间排好了队伍,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第一排还是蹲下的,看着还挺有模有样。
站在旁边指挥的人,双手叉腰,大声喊着,“我派在捕杀盗窃机密者,请行香宫的人回避。若是不回避,被误杀了,可别怪我们!”
一个小小的艺术门派,这么嚣张!
对面的人群中,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正是昨晚跟萧衍说话的那个。
距离比较远,听不清他们在交流什么,男人比手画脚,甚是慌张,时不时还看过来,估计是在给萧衍解释。
但是没有用的,萧衍深知脑残粉的厉害。关于脑残粉,萧衍觉得能不理就不要理,因为吵着吵着很有可能会被他们传染。
不过萧衍想给他们个下马威啊。他们是不是不知道马车里坐着的人是谁啊!
“我看谁敢。”
马车里的人说话了,对面瞬间陷入一片安静。不多时,宫主漫不经心地从马车上下来,脸上多了一层面纱,光是那双眼睛都足够楚楚动人。
隔着遥远的距离,萧衍都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窒息。既是心动,又是惋惜,老的恨自己不能晚生,嫩的恨自己不能早生,年纪差不多的又怪自己不够努力被大魔头抢先了一步。
良久,站在弓箭手队伍旁边的人才结结巴巴地问,“花,花宫主,您……”
她姓花的!
那人接着道,“您,您来,做什么?”
“本宫主需要向你汇报?”
宫主的气场就是不一样哈。
“不不不,我,我们,在,在捉人呢。他,他萧衍,盗窃我们,徵羽阁,的机密,传给玄莲教。”
宫主冷笑一声,“你可有证据?”
是吧,人家宫主是明眼人,知道萧衍不会做这样的事。
那人理直气壮地说,“卓大侠亲眼看到了。”
宫主单手叉着腰,不屑地问,“他在哪看到的,他为什么知道是机密,难不成你们徵羽阁的机密他都知晓?还有,这个卓大侠是谁呀。”
那人被连珠带炮问得一脸懵,最后索性怒了,“你这个私通魔教的妖女,哪这么多废话!我们念你们行香宫都是女流之辈,才不想误伤了你们。
既然你们没有自知之明,那就休要怪我们不客气!
放箭!”
不等他们放箭,骑在马车上的其中两名女弟子便甩出了两颗小圆球。圆球砸在他们面前,瞬间炸开,惹得烟雾弥漫。
淹没在烟雾里的人全都发出了软趴趴的叫声,就连放出来的剑也是软趴趴的,根本射不到他们。
宫主不屑地瞥了眼烟雾弥漫的地方,一开口,声音虽细软,却也是气场十足。
“本宫主可不在意你们这小小门派的机密。但是,敢动我儿子的人,那就是惹我不高兴了。”
说罢,又看向萧衍,给萧衍使了个眼色,让他上马车。
萧衍就是不知道她所说的,她儿子的人,到底是指什么人。
萧衍尴尬地笑了笑,默默上了马车。
待宫主也上来后,马车缓缓离去。
萧衍坐在她对面,有丝丝压迫感,但不会不适。
她取下面纱,放进一个盒子里,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怎么总是跳来跳去。”
说罢,低垂的双眸看向萧衍。
萧衍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还好教主的脸没有太像她,不然更尴尬。
萧衍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中二地说哪里有坏人我就去哪里?对面这位可是长辈啊,切莫轻浮。
“宫主是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