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事都可以问,还好是相反的。
萧衍的情绪被他煽动到了,也凝重地微扬起下巴,双眸更是增添了一丝迷离。论戏多,在这里,没人能比得过他。
萧衍语气深沉道,“我们抓到的那个白衣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行香宫的宫主,就是教主的母亲。
关于这件事,我有几个疑问,还请上官兄解惑一二。”
“萧兄,请讲。”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在配合谁,是谁戏更多,又是谁入戏太深。
“其一,宫主是否是教主生母?”
“是也。”
萧衍眉头一皱,他想过是不是义母的。
“其二,既然宫主是教主生母,以教主在江湖中的名声,他人何为不知教主的母亲是谁?”
上官楠双眸微眯了一下,“这事,可是教主的心结啊。
萧兄,请随我进船舱,听我仔细道来。”
丫的,可算邀请人进船舱了。萧衍在外面待多一秒都生怕自己晕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