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破天惊!”
聂玮闻言急忙问道:
“此招有什么玄妙之处?”
马六娓娓道来:
“对于修行内家真气的人来说,想要决出胜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比拼真气。只要不依靠外家功夫,内家境界高的一方往往只用几招就可以用真气震伤对手的腑脏,从而获胜。而石破天惊这一招却打破了这种常规,只要练至小成之后,那怕境界不及对手,也可强行使对方的真气溃散一段时间,从而争取到机会以外家功夫致胜,当然也可以用来逃跑。”
聂玮得知竟然还有如此逆天的一招,震惊的无以复加,叶青更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忍不住向马六再次确认:
“世上真有此等逆天的招式?”
“当然有。”
马六先是点头,而后又摆了摆手:
“不过这种招式也都有缺点,若要使出此招,使用者在出招之前,自身体内的真气会先躁动起来,并让身体产生十分剧烈地疼痛,因此只要我们仔细观察对手的反应,就能发现端倪,有所防备。而出招之后,疼痛感虽然会消失,但躁动的真气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平复,所以出招者一但失手了,就等于把自己送进了绝地。除此之外,这一招对使用者的真气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最多用个三四次,真气就会消耗殆尽。最后,据说这种招式是可以挡得住的,不过我并不知道具体方法。”
两人的表情随着马六的介绍不停转变,尤其是在听到有办法挡住时,一脸的惊奇,只可惜又随着下一句话成了失落。
聂玮将石破天惊的特点默默记下,转而问道:
“师兄为何对石拳门的招式如此熟悉?”
马六笑着解释:
“二位师弟第一次离开师门,有些事可能不知道,这石拳门的朱老爷是出了名的好人,从不介意别人去观摩他教拳,所以他们的很多招式,除去心法和口诀之外,都是可以让外人学去的。”
说到石拳门的朱老爷,马六毫不掩饰自己的钦佩,补充道:
“对于朱老爷,就连咱们师父都自愧不如,不光是在功夫上,还有为人。”
叶青立马有些不服气的为师父出头:
“朱老爷的为人,只要是群山郡生活久了的都知道,他确实是一个大好人,所以大家都尊敬他,愿意称他为朱老爷,可师父他老人家也不差,除了比较护短,脾气不是很好之外,哪里不如朱老爷了。”
“那你知道吗?石拳门的内家心法是可以传给外人的,只要是天性纯良之人前去求教,朱老爷都愿意倾囊相授!就这一点,别说是在群山郡,放眼整座江湖,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马六此言一出,就看见身边两位师弟一脸的震惊,接着便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自己第一次从师父那里听说这件事之后如出一辙。
“不过……”
马六在点燃两人渴望之火的同时,又给两人浇了一盆冷水,就像当年师父对自己一样:
“不过想要确定一个人的天性很难,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基本只有青山镇土生土长的孩子才能学到心法口诀,他们是朱老爷看着长大的,性格知根知底,长大后只要能通过考验,也都会选择加入石拳门,因此外人其实很难学到。”
聂玮闻言先是失望,继而颇有感触,叹息一声:
“唉,人心难测,悬剑帮帮内也有仗势欺人的弟子,身在悬剑帮时还有帮规约束,可那些离开悬剑帮,当了游侠的又该怎么约束呢?”
一说到这个话题,叶青又想到了徐来,心中愤愤不平:
“我看徐来就是石拳门的败类,而且老谋深算,他一定是算出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才用石破天惊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