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回来之后大病一场，接着这件事丢下已经大概有5年了吧，可是最近他又被这件事缠上了。”
“你具体没有了解到，他去过哪里吗？”
“我本来还想对他继续治疗，但你不是告诉我了吗？他死了，或许再经过我的几次治疗，还是能详细了解出来的。”
“那么巧？”我嘀咕了一句，何馨就在旁边咳嗽了几声：“爸爸……”
“我没说什么。”不要说我，就是别的警察，此刻都会这样想吧，就仿佛感觉李、志良是故意的，本来他马上要知道燕安翔从前发生的事情了，但在这关键时刻，人竟然没了，就好像他刚好就隐瞒了燕安翔身上发生的情况，但我也不能怪他，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燕安翔在那种时候会找到他其实也不出奇。
我想了一下又问：“那么你最后一次跟燕安翔治疗的时候，是何时？还有他当时的情况怎么样？”
“才几天时间吧，当时那女人也在他的身边，还告诉我说，燕安翔的情况好一点了，让我继续努力，其实我当时也感觉到一点欣慰的，毕竟我看的出，他那种情况属于被逼害妄想症的范畴了。”
在没有跟李、志良接触之前，我就在钟梦寒口中听说了这个名词，如今只是从李、志良的口中亲口说了出来，我继续说：“那你最后一次给他治疗的时候，他怎么样？”
“最后一次就是他说出了那噩梦的一些模糊的情况，我刚才已经就跟你说了，当时我看钟梦寒仿佛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我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就建议他们过来进行第四次治疗，本来应该就是这几天了，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时候遇害了。”
“当时你有没有发现钟梦寒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说。
“没有，她很关心燕先生，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了，如果我知道的，肯定会告诉你们啊！毕竟我也很想协助你们破案的！”
我看的出，李、志良没有撒谎，这些年，他也的确帮助我们破过案子，在这里再询问了一些情况，见没什么帮助，我们只能先暂时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