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倒是双向标准,眼瞎心盲得厉害。”
“那能一样吗?你是女子,本世子是男子!”元慎几乎要跳起来跺脚,“你还是皇上御赐给本世子的未婚妻,当朝的长公主!”
“那又如何?”贺酒儿端庄地微笑,“本宫向来不在意名声,但本公主很清楚的是,未婚夫只是未拜堂的夫君,即便是你死了,本宫都不用为丧偶一事而守节,你可明白?”
元慎:“……”
“明日你若配合,本宫对你探查皇宫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你不配合,那就把人留在京城,本宫有的是法子封锁你西南王府的消息通道,至于你是死是活,与本宫可就没有关系了!”
元慎沉默了半晌,将他一副风流假象收起,冷笑道:“想不到旻禾长公主的深藏不露,竟是藏得这般深。若是小皇帝和戚太后都知道你的真实面目……”
贺酒儿大笑,声音清脆悦耳:“莫说本宫对政权斗争没有兴趣,便是有,那本宫与旻琛母子夺权也只是内乱,而你西南王府来争权,便是外敌,是谋反!
如今本宫不插手你西南的狼子野心,你也莫要把自己捧得过高,元世子,活得久的人都是少管闲事的人,懂?”
元慎怒极,正要甩手离宫,却听贺酒儿又道:“元世子的人还未探查完毕,本宫建议世子还是稍安勿躁,多等一会儿再走。”
他心底一惊,见这绝美的红衣少女端庄优雅,明眸善睐,似是不沾尘世,却又如司命的仙人般对一切了如指掌,她勾唇一笑,竟让他寒意陡生,他如同被剥光了所有的隐秘,被晾晒于万众面前。
元慎只觉得眼前的不再是个不谙世事的乡野民女,而是睥睨众生的不屑于与人为伍的魔神。
“知……知道了!”元慎冷汗连连,“本世子明日定不误了长公主的事!”
贺酒儿抿唇微笑:“能屈能伸,方能健在。元世子就请多喝几杯茶,本宫乏了,先去歇息,世子殿下在宫门落锁前离去便可。”
元慎抬手抱拳:“恭送长公主殿下!”
贺酒儿点头回礼,转身离开。
行走在后殿的回廊上,青儿好奇道:“主子明日不就是去看狐狸东家么?那元世子看起来像是怕误了主子的大事似的。”
“去看小狐狸可不就是大事么?”贺酒儿瘪瘪嘴,“本宫救了他好兄弟的妹妹,还受了伤,怎的也不见他来看我,真是过分!”
青儿捂嘴偷笑:“好好好,我的好主子,明天您定要好好的惩罚他,唔……主子就罚他抱着您亲上两盏茶的时间,不亲够不准放手!”
贺酒儿的脸顿时炸红:“小青儿,你胆子大了啊,竟然敢嘲笑你家主子,看我不把你许配给玄风那个傻子做悍妻!”
青儿大囧,立马伏低做小:“长公主殿下不要啊!是人家错了,人家错了嘛——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