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味道,软糯可口得紧,远不是记忆中的民间点心那般粗糙。
“皇姐,这个点心味道极好!”旻琛欢喜得眯了眼,“可有名字?”
“没有呢。”贺酒儿端庄地笑,“陛下要不然为它赐个名儿?”点心本是有名字的,却不是出自京城这块的民间风味,而是许多年前,她身为东南疆域夙州的东晟王府小郡主时,最拿手的美食之一。
“那便叫喜团吧!”旻琛一脸欢喜,众大臣也没有因这么件起名字的小事给他不快。
倒是户部尚书胡大人开口问起:“公主殿下来自民间,自然是对民间百姓的疾苦深有体会。如今殿下身为皇室的一份子,理当为朝廷尽一份力,不知公主对于官员腐败、鱼肉百姓一事,可有耳闻?”
贺酒儿抬眼看了看他,有些疑惑。如此迫不及待地将她推出来做出头鸟,毫无顾忌她手上的消息会带来什么影响——她作为听风堂执掌人的身份,这胡大人难道不知情?
这胡大人身为小狐狸的父亲,竟然不是听风堂的幕后东家?那小狐狸才是当仁不让的暗势力之主?小狐狸也没想着提点一下,给他父亲留几条后路?
如此……倒是有点意思了。
也不知这看起来智商堪忧的户部尚书,是怎么生出那般多智近妖的儿子来的?怕不是亲生的吧?
贺酒儿端庄地笑起来,又端庄地坐在皇上赐的椅子上,再端庄地回话:
“想来这位大人是深感百姓不易,这才心心念念地询问百姓疾苦。本宫虽是长在民间,却也如普通百姓一般,不敢妄议朝中大员,反而是因为平民的心性,对各位大人们怀有极深的崇敬与恐惧。”
恐惧?
在座的几位大臣顿时都抬头看了贺酒儿一眼。
贺酒儿继续端着长公主的端庄模样,笑道:“说是恐惧,自然也是源于民不与官斗,其实百姓的心里还是对自家出了一位官员,而觉得是光耀门楣的事,甚至说要烧香拜佛、感谢祖先保佑都不为过。”
这句话说的在理,确实是百姓对官员的印象,几位大臣又是一同点头赞同。
“大人如今问我这些,无非是因着官员贪污腐败,伤了国库,坏了我南曌的百姓,朝廷有您这样的肱骨之臣,实在是皇上之幸。”
“那么依长公主看来,充盈国库,整治贪腐,该如何施行才好落实到百姓身上呢?”
贺酒儿面露难色:“大人,您这话,本宫不大好回答……毕竟父皇教导我的是,女子不得干政呀!”